去的那么快。
大概就消失在沈梁对刘纹的那一声“对不起”里了。
那种从心里丝丝蔓延出来的苦涩，真是不好，几乎令人绝望了。
她陷入了一种消极的情绪里，无法自拔。
经理看她情绪不高，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坑她。
找了一瓶她平日里爱喝，但是价钱并不太贵的酒倒上。
音乐响起来。
她无心去听，但是怎么听上去每句歌词都是“分手”两个字？
心里好像更难过了。
手机关机，安静的很。
她开机，想找个人聊聊。
结果都是沈梁的电话。
烦的要命。
她刚要给苏楠打过去，沈梁的电话又来了！
真是有完没完？
她冷静的拒接，然后喝了一口酒，打给了苏楠。
苏楠接起来，听上去在忙。
“秦大小姐，刚才约你吃饭，你跑去找你老公了，现在找我干嘛？”
秦瑜顿了顿，心里难受。
“苏楠，我问你个问题。”
苏楠顿了顿，听出她的声音不太对劲。
“你说。”
“你说我是离婚和分居，哪种方式对我有利呢？”
她嗓音沙哑，努力让自己清醒着，不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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