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有个贝···好耳朵···
三宝郎好歹醒悟过来。
“好你个胡雪儿,说了半年六个月,末了,竟是编排本少爷,看我不挠你···”
说完,站起身来,高举着双手,作势饿狼般地想雪儿扑来···
雪儿吓得咯咯尖笑着,围着桌子躲闪起来,三宝郎假装似乎赶上,又似乎赶不上,用指尖不住挠着雪儿的脊背。嘴里不住嚷嚷着。
“雪儿,雪儿,我要吃到你···”
胡雪儿惊得像那狼撵羔羊,鹰拿山雀一般躲闪着。
笑声飞出红楼,飞出梅林,笑得雪花乱舞,梅枝娇颤。
明天就是阴历十八了。
此时,良夜已深。梅影疏落,一弯钩月斜挂西天。
透过纱窗,月色如水,如银般倾洒在窗前。红楼里,笼罩着温馨,充斥着浪漫,风光旖旎。
三宝郎,胡雪儿。
笑也笑过了,
哭也哭过了,
打也打过了,
闹也闹过了···
三宝郎崴在床头,不知不觉,迷迷糊糊就进入了梦乡。
正是:
一缕仙风下江东,
万道霞光紫月明。
红楼一段当年事,
醉卧风雪泊芳踪。
一弯钩月挂西楼,
说尽人间好风流。
相看羞言嫌夜短,
转眼又是离时候。
风雪里,三宝郎贴身抱着红色的狗狗儿,朔风里,拼命地向茅屋飞奔。
雪坡下,红梅隐约。雾气缭绕之中,一角红楼傍溪而立。
移竹栅,轻推轩窗。桂枝交缠,桂香点点。中堂画上,联文犹在:一缕梅魂沁雪骨,三世奇缘说宝壶。
是雪儿的红楼吗?
三宝郎似梦非梦,又真切如在眼前。
踱步东山墙下,牙床上水洗红鸳被,海棠绣花枕并摆在床一头。
他摸索着滑如婴肤的缎面,蓦然,一手似乎触摸到狗狗儿油光水滑的皮毛,伴着淡淡的幽香。
是狗狗儿回来了?
三宝郎睁开眼,果然,狗狗儿又和他头抵着头,脸对着脸。
突然,狗儿发出嘤嘤切切的倾诉声:
叹冰心柔肠,
到底相思化水。
雪儿,是你吗?是的,雪儿的《雪梅香,寄芳踪》。
三宝郎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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