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话。
她放下杯子，走到外面。
秦穆看到了，也跟出来。
“你有心事？”
何臻瑶回头看了他一眼，又仰望着天空。
天边有一轮弯月，象一把镰刀。
秋风中，月色变得格外冰冷。
何臻瑶望着那轮月色，喃喃道，“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秦穆道，“我知道你有心事，这么多年以来，你一直都是把自己冷冰冰地封锁在自己的世界里。”
何臻叹幽幽地叹了口气，“也许吧！”
缓缓收回目光，何臻瑶道，“你这么关注我干嘛？”
秦穆道，“我们找个地方谈谈吧！”
何臻瑶并不感到意外，扬起眼皮子，远远望着那些高耸的建筑。
身影一飘，便飞离陈千娇这座小院。
飘然而去的身影，简直就象仙子逐月。
秦穆也不多话，立刻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如掠而去。
脚下，是天都密密麻麻的建筑。
很快，何臻瑶来到宫中的旧殿里。
这是她曾经生活的地方。
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残留着昔往的回忆。
何老的院子里，也保持着原来的模样。
何臻瑶的身影飘落，在一个凉亭处坐下。
虽然秋风萧瑟，以她的修为丝毫感觉不到凉意。
秦穆来了，看到她的身影，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孤独。
于是他又回忆起梦中的那一幕。
说实话，他自然不希望何臻瑶这么孤独。
“我爷爷的地窖里有酒。”
何臻瑶说了句，自然是告诉秦穆。
秦穆意会，很快就从地窖里抱出两坛酒。
这是真正的贡酒，封存至少三十年了。
何老的酒不少，却很少动。
因此这些酒非常有来头。
秦穆搬出来的酒坛子，是十斤装。
随手拍开泥封，朝何臻瑶扔了过去，“接着！”
一股酒香飘来，何臻瑶随手一勾，稳稳地托住酒坛子。
也不多话，抱起酒坛子灌了起来，咕噜——咕噜——
秦穆也不客气，拍开另一坛酒，照样猛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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