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外,并没有见到相见的人,玄空便是离开了藏经阁。
离开藏经阁后,玄空便回到了山下的一间茅屋内,灶上的饭菜已经溢出浓郁的饭香。玄空熄灭了灶台的柴火去地窖中取了一瓶药酒放在温酒的石壶中,然后习惯的开始洗师父换下的衣服。
早上的阳光刚出云海,远远的飘来浓浓的酒的味道,一位衣衫上布满补丁,嘴里哼着山下的小曲,不时喝口手里的酒,这便是癫和尚。
看见门口洗衣服的小和尚,癫和尚随意躺在门侧的摇椅上,对着小和尚说到:“怎么还没走,还在那摆弄起这副臭皮囊的行头?”。
玄空好像习惯了癫和尚的这副姿态,停下手里的活,认真的问道:“师父,我真的不能留在寺里吗?徒儿不想下山。”
闻言,癫和尚不耐烦的摆摆手道:“让你走就走,啰嗦什么,你是哪里的,自己去找去。”
看着师父依旧疯癫的模样,玄空慢慢恢复往日的平静。收拾完家里的东西,玄空对着癫和尚跪下行礼,认真道:“师父,我走了,您老多保重,我会回来看您老的。”
癫和尚不耐烦地摆摆手,自顾自的品味着手里的酒,随手扔给玄空一顶帽子。玄空带着师父扔给的帽子,背着行李沿着山间小路向山下走去。
就在小和尚下山不久后,癫和尚脸上散漫的神情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浓浓的担忧与不舍。
抬头向山峰看了看,癫和尚的身影渐渐模糊,下一刻便出现在寺里方丈的房间内,“师兄,为什么十二年前你将他送与我养,如今又让他下山自谋生路?”,癫和尚看着正在坐着诵经的方丈说到。
“阿弥陀佛,师弟又何必明知顾问,佛遇有缘人,聚散终有道,师弟又何必执着。”方丈不紧不慢的缓缓说道。
癫和尚听闻此言,莫名的叹息,低语道:“命运之轮已开启,世间又要多苦难,看来我本就是世俗之人又如何能够放弃世俗之事,还是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吧。师弟特来向师兄告辞。”
方丈轻轻转身看向癫和尚问道:“阿弥陀佛,敢问师弟是玄道人还是癫和尚?”
癫和尚微微一怔,瞬间又是摇头不语,只是一壶酒全倒到了嘴里说到:“哪里是什么道人或是和尚,皆众生之一也,师兄保重,师弟在此道别。”
疯癫和尚说完,全身竟是流露出一股脱尘之意,若是小和尚在这里肯定会擦一擦自己的眼睛,重新打量一下他的师父。
疯癫和尚向着方丈作揖后,便是慢慢转身走下山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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