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被吓地坐在地上,魁梧男人冷冷一笑,很是不屑。
看着他们已经走远,中年男人才喘过气来,身后冷汗还在往外冒出,他用手使劲拍着自己胸膛,让自己冷静冷静。
总算躲过一劫。
昨天小镇上突然出现一批人,要找他们镇上医术最差的医生,说是有重金作报酬。
他虽然常被骂作“庸医”,但他脑子不傻,看这群人来头准不是什么好事,哪有人找医生还要找医术最差的医生?
他们小镇就是一犄角旮旯,谁找医生会到这里来找?
还好让刚才这家伙背了锅。他平常缺德事也没少做,也不差多做这一桩。
高楼顶层,唯一的房间里。
清隽绝伦的男人正躺在床上,眸子清冷。
他看着银灰色的墙壁,上面残留着一处未被清理掉的血渍,已经暗红。
房间里死沉,静寂,夹着一丝血腥味。
“我们少爷吩咐,即便你的医术再烂,也得留着屋里那位一口气。”
苏酒醒来时,身前站着一个男人,身姿壮硕,气势凶煞,正是昨晚抓她的人之一。
见苏酒神情略显迷蒙不清,男人有丝不耐烦地瞪她一眼:“听到没有!事情要是做不好,你就不用离开这里了。”
直接解决掉。
苏酒瞥了他一眼,不说话。
男人把她带到门口,不屑地将她推进去,自己离开,锁了门。
苏酒抬头看了一眼,熟悉又陌生的房间。刚才跟着那个男人走过来时,也是这样的感觉。
她背着那个不属于她却又沉重古老的箱子,往里走。
床上躺着一个男人。
她放下箱子,走过去看了一眼,怔住,他不是那天救过她一命的那个人么?虽然方法令人不齿。
无可挑剔的面容,但面色苍白,额头渗着细小的冷汗,长长的睫毛微微颤着,像是压抑着某种痛苦。
此时的他看上去有一种别致的美感。
她走到他的床边,还没开口,床上看似虚弱至极的人忽然睁开双眼,眸色清冷,“滚。”
带着一股浓浓的排斥。
苏酒站着,眸色却逐渐平静下来。
不管怎么说,他至少帮过她。
“你病了。”她缓缓说着,声音刻意放低,然后注意到被子朝里一角有隐隐的血迹,心里有些不安。
不顾男人冷冽虚弱的眼神,她轻轻掀开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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