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但我知道一定很疼很疼,会疼到我的眼泪都止不住。
“周周,陪我去下面好不好?”他是在请求我,可我听不出其中的委婉。
下面?哪个下面?我倒吸一口冷气,感觉血液都快凝滞住。
“哪,哪里?”我战战兢兢地问他,不希望听到我不想要的答案。
就在这一刹那,我惊慌地看着我的手,它正渐渐变得透明。
他的唇凑到我的耳边,吐着冷气,我似乎听到“嘶嘶”的吸气声:“我住的地方,在水底。”
我早已失色,骇然无措地磕巴:“我,我不会,不会水。”别说我不会游泳,即使会,到水底待一会,我就可以去见上帝了。
他一脸的天真无邪:“没有事,我只要带着你的人下去就可以了。”
意思是,不用管我是生是死,只有有我的躯体就可以了吗?
他再怎么寂寞,可一具死气沉沉的躯壳陪在他身边,那还不是很冷清,甚至,诡异至极。我无法描绘那个画面,光想一想,我全身的汗毛就会立即炸起。
“可以不去吗?”说再多也没用,我也要说出来,这是我求生的本能。
噢!他的头发更黑了,黑的我感觉都可以渗出墨汁,仿佛我触到了他的逆鳞。
“当然,不可以。”他回答得很决绝,不容置疑。他还是保持着奢艳的笑容,但眸子里却含着火与冰。
我看着我的身体,从手到脚,一点一点地近乎透明。
我的意识,逐渐模糊。
我好像回到了小时候,那年我八岁。
“周周,小心蛇!”爸爸在叫我。
我惊慌失措,差点掉进河里,还好拽住了河边的一丛草。我回过头时,看到爸爸手里正擒着一条小白蛇。它只有半米长,身子看上去又软又滑,浑身雪白,可以看出来,它是一条幼蛇。奇怪的是,它的眼睛没有睁开,像是在睡觉。可是它还在爸爸的手中扭动着身子挣扎,难不成,是一条盲蛇?
爸爸纳闷道:“我怎么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蛇?”
我踉跄跌坐在河边的草地上,眼泪汪汪。我怕蛇,六岁那年被一条黑蛇咬过,从此留下心理阴影。可是这条小白蛇,我又莫名的觉得有一点可爱。
爸爸知道我对蛇的恐惧,准备把它打死,我劝住了爸爸:“爸爸,它太小了,放了它吧。”有一半是害怕,还有一半是出于小孩子的同情和善良。爸爸把它往远处水里一扔,它很快就不见了。
“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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