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给我留任何机会,固执地为我戴上戒指。
“没有应不应该,可不可以,只有爱与不爱。”
他这样神情地说,这样专注地看着我。
我泪流满面,抱住了他。
安予歆看完后,漠然地翻开另外一篇。
今年夏天,没有像其他同学留在大城市做兼职,我回到了在乡下的家里,帮父母分担一些农活。
我今年刚好十八岁,已经结束了大一,马上迎来大二的生活。
在回家之前,心里好像有一个声音一直在呼唤我,牵引我。我已经连续做了好几天的梦,梦里都是黑的,只有一个白色的身影,看不清楚。我感到惶恐,因为我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梦,既真实又虚无。
我家前面有一条河,河很宽,水很深。以前的河很茂盛,有鱼有虾,有小孩的嬉戏,也有妇人的捣衣声。我也曾随父亲在里面捉到过螃蟹,摘过河里的荷花和莲蓬。
那都是很多年前的光景。慢慢地,随着生活的变化和时代的变迁,河早已被人淡漠。没有了鱼虾,没有了荷花藕叶,更没有了群聚在河边的欢笑声,因为,村里的人走出去的越来越多,有时间看河的人越来越少。
听村里的老人说,前几年河发了几次脾气,淹死了几个小孩。我觉得奇怪,河虽然有点深,但不至于发生这样的事情吧。老人也是摇头叹息,说自己也不知道。总之,人们对河的态度发生了很大的转变,喜欢,冷漠,再到害怕,它在人们眼中开始变得不详。
我从来不信这些,只觉得人们心理作祟而已。
回家当天,舟车劳顿,我很早就睡了。
我又做了同样的梦,梦里依旧黑黑的一片,只有远处那个身影是白的,他的声音温柔又憔悴。
“周周,周周……”
他在唤我。
我以为他会像之前的梦,不久就会消失,可这一次,他没有。他离我越来越近,他的气息越来越强。
“周周,我终于等到你了。”他的话,缠绵又诡异。
奇怪的是,我知道自己在做梦,但是却醒不来。我好像,被困在梦里了。
我不能动,也不能叫。他走近了,我还是看不到他的脸,只看得到,他身上的白衣服,不是现代人的服装,而是白色的长袍。
心里的惶恐无法言喻,转而,我落入了他的怀中。
他的身上太凉太凉,太冷太冷,好像一块千年寒冰。突然,好像有什么东西轻轻舔了我的脸。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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