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层层白雾,却发现它们破碎之后四散开来,越聚越多,最终包围吞噬了我,还有我和她的记忆。
自那之后,我再也没有去过古巴,再也没有抽过雪茄,再也没有喝过朗姆酒。
就在我和然回到多伦多之后,没过两天,韩子雯和东哥的爱情结晶就降生了。是一个眉清目秀的小胖子,东哥怀抱儿子笑逐颜开的样子十分暖人,他说自己几千块加币的身家终于有人继承了。然十分钦佩韩子雯的勇气,用自己羸弱的身体养出了一个如此白胖健康的后代,并且忍痛坚强的把他顺利带到了这个世界上。
东哥给他取了个中文名叫做范寒江。我和阿力初次听到之后不都觉得这个名字过于冷寂,寒气逼人。东哥解释说这还个名字出自他最喜欢的一首唐诗《江雪》,柳宗元最后那句“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所描绘出的经典意境,是他从小到大梦寐以求的生活状态。人生在世,我们一路披荆斩棘,不知疲倦;兜兜转转了一圈之后,才发现恬淡的生活是我们最终追求的目标,最能聊以慰藉这走马观花版的人生旅途。
“我希望他以这样平静的方式仔仔细细享受一下这整程的美好,与人无争,与世无求,行自己所爱,爱自己所行。而且你们所谓的寒气逼人,也正好映衬了多伦多冗长的冬季吧!”
听了东哥的解释,我和阿力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第一次感觉他胸中也是有点真才实学的人物。而我们的江雪侄儿也确实没有让爸爸妈妈失望,从医院回到家之后就撕心裂肺般吼个不停,像极了冬季寒风中波涛汹涌的安大略湖。
东哥继续瞒着韩子雯偷偷干着半夜送报纸的兼职工作,我一直特别好奇他是怎样做到不让半夜起床喂奶的韩子雯发现的。某天半夜我翻来覆去睡不着,于是一时兴起跟东哥说不如陪着他出去送一圈报纸,他欣然应允了。
我精神抖擞的坐在副驾上,跟着睡眼朦胧的东哥驱车十五分钟赶到他领取报纸的集结点。一个肥头大耳的白人老爷爷正麻利的将一捆捆报纸从集装箱卡车上分卸下来,按照数量依次分发给正围成一圈等候的报纸派送员们,拿到报纸的东哥如梦方醒,娴熟的将收到的几捆报纸扔在车后座上,油门一踩,又出发了。
送报纸的路线是从公寓楼到独立别墅再到商业写字楼,东哥解释说按照这个路线来送效率最高。他有一页纸密密麻麻的写满了订阅报纸客人们的地址信息,日复一日的重复了一段时间之后东哥已经娴熟的背下来了这些地址,
“哪一户人家订阅了报纸现在已经记在我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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