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钟之后急忙竖起大拇指异口同声的赞美道:“是是是!东哥没得说!绝世好男人!”东哥略带傲气的微微扬起头,手背在身后,不屑一顾的哼了一声:“就是!我哪里长的像个花花公子。。。。。。”
“喂!你们三个,轮到你们了!祝你们相中喜欢的女生,今晚玩得开心点!”门口保安的叫嚷声恰如其分的打断了正在兴致勃勃定义自己人品的东哥。他的眼神突然一亮,浑身仿佛重新充满了能量,飞快的举手示意保安我们已经迫不及待了。
于是我和阿力簇拥着自称不是花花公子的东哥欢天喜地的走进了“House of Lancaster”的大门。
昏暗的灯光下四处弥漫着酒精与香水混杂的香味,衣着裸露的女侍应在聒噪的背景摇滚乐下走到我们面前,挽着东哥的手臂殷勤的把我们带到了一处偏僻的角落里。阿力帮我们每人点了五只啤酒,另外给东哥多叫了两个子弹杯(Shot)的威士忌,说是好快速帮助他进入状态,珍惜今夜的美好时光。东哥一面埋怨着阿力的居心不良,一面眉开眼笑的接连端起酒杯,畅饮而尽。
不多时东哥就已经眼红耳热,面色微醺了。他双目迷离的看着不远处舞台上正在表演的性感女郎,正伴随着撩人的舞步一件一件褪去身上的遮盖,震耳欲聋的摇滚乐不时刺激着体内的肾上腺激素。他的头不由自主的伴随着音乐的节奏疯狂的摇摆,不时发出嗷嗷的大声喝彩声。看得出他已经如痴如醉的沉沦在这声色犬马之中。
“东哥!要不要找个喜欢的女生去后面单独给你跳几个曲子!”同样面部绯红的阿力大声的询问东哥。大多数的脱衣舞吧提供单跳服务,就是客人可以花钱雇佣自己中意的女郎在后台一个私密的小房间内单独表演,价格按照曲目收费,单曲长度约莫五分钟,当时表演一首歌的市场价格大概在二十加币左右。
“单跳的费用我和阿力包了!只要你能尽兴!”我凑上前来补充道。
“嘿嘿!这个不太好吧?我之前可从来没试过啊!会不会有些出格?”东哥挺直腰板跃跃欲试,但是还是处于礼貌假意推辞了一番。
“嗨,凡事都有第一次,我们也从来没试过啊,明天是你结婚你得先体验体验,等我结婚的时候肯定也来这么一出!”我扯着嗓子大喊,此时后台DJ正在播放加拿大当红歌手Justin Bieber的What Do You Mean,伴随着欢快的节奏,舞台上性感的黑发拉丁裔女郎正缠绕在钢管上搔首弄姿的挑逗着坐在近处的几位中年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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