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
那他们说不定就是另外一个结局了。
然而当刹罗提出这个问题的时候，贝里亚娜和许凡的表情都变得十分复杂。
特别是许凡。
他虽然不是禁地原住民，也没目睹过当年的真相，但是对于入侵这件事。
他确实感同身受。
因为在百年前的炎国，曾面对过一样的困境。
虽然那些家伙没有自诩神明，但却坚持他们的人种更加高等。
他们的基因，更加优良。
如乌希帝国的遭遇，简直是如出一辙。
并且……
那些人，同样在一开始拥有更强大的力量。
“一个民族，无论他多么弱小，他都不愿意受到其他民族的统治和奴役，他更愿意去争取一块自由的土地，在那里自由的生活。”
许凡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
“诚然，现在的伯纳德玛尔公国表面繁荣，国泰民安。”
“但是，你知道在公国之前，还存在过一个乌希帝国吗？”
“不，你不知道。”
“你不知道乌希帝国的文明，也不知道乌希帝国的历史。”
“更不知道乌希帝国有过怎样的风土人情。”
“最重要的是，我曾亲眼目睹过，X教会用两千多人的小镇，去喂养拉莱耶之主的子嗣。”
“也曾见到过X教会口中的神明，在一夜之间夺取了一座城市十几万人的生命。”
“试想一下，如果你的妹妹当时就在那里。”
“你还能说出现在的话吗？”
许凡直视着刹罗。
一番话说得他哑口无言，傻愣在原地。
因为时间已经给出了答案。
就如百年前的炎国。
如果不是当时的先人们奋起反抗，驱逐了入侵者。
那时至今日的炎国，又会是什么样的局面？
他们炎国人，会不会沦为下等人？
炎国拥有的璀璨文明，历史，文化，会不会变成别人的东西？
甚至……
会不会如刹罗这种人一样。
所有人只知道伯纳德玛尔公国。
却没有人知道乌希帝国！
任何一个觉醒出民族意识的人，都不会说出这样的蠢话。
只见，贝里亚娜用力眨了眨眼睛，不免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什么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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