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保养不善而变得干涩而松弛,一次又一次的让丈夫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当然,身处虎狼之年的刘羽也不是没有挣扎过,早在几年之前,她就为此做出了不少的努力——她穿过性感暴露的内衣,学过娇媚诱人的舞蹈,用过来自欧美日韩、亚非拉澳的各种化妆品,更吃过看不出真真假假、尝不出是苦是甜的许多药……
但俗话说的好,皮之不存,毛将焉附?
丈夫的角色和生活中的其他人完全不同,他能够零距离甚至负距离的感受到她的真实,更不会被这纯粹靠外物堆积出来的、虚假的美丽所影响,而这种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所带来的落差,也只会让他越来越愤怒、越来越失望。
于是,在众多因素的影响下,他们从“夫妻”关系变成了“同居”关系,又从“同居”关系变成了“哥们”关系。尤其是最近这一年多的时间里,由于她炒了原老板的鱿鱼,使得这个三口之家的月收入一下子减少了五分之二,在巨大的生存压力下,刘羽的丈夫为了保证自己的工作效率,干脆直接和工人们一起吃住在了工地上,只在周末的时间偶尔回家看她一眼,再和她一起去见见寄宿在学校里的孩子。
在那段异常艰难的日子里,独自蜗居在家的刘羽也时常会忽然回想起夫妻两人在年少轻狂时和初尝禁果后的那几段甜蜜时光,甚至在一些半梦半醒的恍惚状态下,她还经常会在脑海中见到那个二十多岁的、长得并不帅气却异常羞涩和温和的棒小伙子。
忸怩又跃跃欲试的笑容、短促又暧昧绵延的气息、急切又微微发颤的声音,以及总是表现的不温不火、但一经点燃就立刻炽烈到足以融化一切的激情……在许多个孤枕难眠的夜晚,刘羽都一直依靠着这些美好的记忆来温暖着自己,艰难的守护着保留在心底的这最后一丝火热,使自己不至于彻底沉沦成为一台冰冷而刻板的、只为养家糊口而高速运转的机器。
而令她万万没想到的是,仅仅过了两个星期的时间,这些羞于同他人启齿的秘辛便统统被打成了过去式,她本人更是如同一只沐浴烈火的凤凰般涅槃重生,在极短的时间内便重新绽放出了隐藏在内里的耀眼芳华。
再联想到两周前初试这些“三无产品”时的抗拒和生疏,刘羽的嘴角立刻滑出了一抹促狭的笑意,因为这些天里,丈夫果然如解璇描述过的那般、像牛皮糖一样死死的粘在她的身上,朝她主动求欢或粗暴索取的次数更是比孩子出生后的这些年加起来的总数还要多,好似是在她久旷的身体里忽然发现了结婚十二年都未曾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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