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外,剩下的绝大多数人,恐怕都会乖乖的将自己毕生的血汗奉献给各类医疗机构,甚至不惜为此倾家荡产,也要求得一时的苟延残喘。
在那些家财万贯的有钱人身上,此类现象尤为明显——他们愿意花几万块买一双鞋,几十万买一个包,几百万买一块表,几千万买一辆车,几亿买一块石头,几十亿买一幅画,那么,他们愿意花多少钱来买自己的命呢?
不少保险公司的销售人员都喜欢把这句话挂在嘴边,为的就是忽悠那些有钱的客户们下单投保,但话又说回来,即便某个人有着花之不尽的金钱,他就真的能够彻底逃脱死亡的宿命吗?
答案是否定的。
凡是真正系统学过现代医学理论的人都知道,人类自有医学为始、到迄今为止,能够公开宣布被“彻底攻克并消灭”的疾病,仅仅只有天花这一特例而已。
医道多艰,探索不易。
那些真正可以被称之为“在世华佗”和“杏林妙手”的医生,要么会安安静静的守在自己的工作岗位上,收取着国家拨付的、并不十分丰厚的报酬,兢兢业业的给一波又一波、仿佛永远也看不完的患者们挂号看病做手术,要么会投身于一项诸如科研、教学、著书立传等影响更为广泛深远的工作中去,以期使自己的毕生所学能够扩散出去,尽可能的让更多的人民群众受益。
至于那些隔三差五就打电话请他过去帮忙的所谓专家教授们,不仅早早的远远游离在了前两类之外,还统统都有着令人咋舌的两副面孔——在接待高官贵胄、皇亲国戚时,他们会表现出一种足以让旗人家的包衣奴才们都感到自愧不如的殷勤,可在遇到工人农民、群众百姓,尤其是穷苦患者时,他们又会流露出一种近乎于残酷无情的冷漠。
如果剥掉了他们披在身上的那件白大褂,无论谁都会惊讶的发现,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满口“医者父母心”的“白衣天使”们,原来也只不过是一群争名逐利的俗人罢了,他们常年在上层关系网中来回穿梭,心里想的、眼里瞧的、平日里争的抢的,无外乎就只有金钱和权势,至于他们所拥有的“医术”,说到底,也只不过是他们在攀权附贵的前进道路上的一样工具而已。
可笑的是,在世俗社会中,这种人还特别受欢迎——但凡你要想好好的活着,离了他们还真不行。
只要某个大人物打来一通电话,他们就会像见了粪球的屎壳郎一样一窝蜂的冲上去,搞的定就自己搞,搞不定就四处求爷爷告奶奶的搬救兵,扒拉一群同行过来陪他弄个“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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