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这么久,为的是套交情还是谈生意呢?”
电话那头的姜晟忍不住抚额苦笑,显然没想到解璇这位大家闺秀会拿出小女生胡搅蛮缠的劲头来对他做文章,匆忙中拼凑了几句解释的话,可还没说完就又被解璇找到了不少的重大漏洞,只得继续搜肠刮肚的用有更多更大漏洞的软话去圆,期间还时不时的恶意卖了几次萌,惹得解璇娇笑连连。
这次聊天的持续时间比解璇想象中要长得多,她挂断电话以后又瞟了一眼手机屏幕,发现自己居然生生的跟姜晟那个活宝闲扯了二十多分钟的淡,再回想一下刚才两人之间的聊天内容和通话氛围,别说,还真有那么点打情骂俏的意思。
不过仔细想想,如果生活中可以多出这么一位能够让她放松心情和帮助她分散压力的人,好像也挺不错的。
没过多久,电话就又响了起来,这次听筒里终于传来了那位律师的声音。
对方汇报的内容十分的简明扼要,其中的大概意思就是,他已经成功引导警方,让他们将发生在棚户区的这起“二十万元抢劫案”跟发生在帝都动物园午间时分的“爱马仕挎包抢劫伤人案”进行了并案处理,并言明如果没有意外情况出现的话,在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抢匪这辈子都别想再踏出监狱大门一步。
解璇其实根本不在意这件事情的最终结果,所以她只是礼貌热情而不失距离的跟对方说了几句“谢谢”,便又一次挂断了电话。
实际上,早在那个抢匪出手抢夺那个装着钱的挎包时,解璇就已经完成了自己的私人复仇:在她那貌似狼狈的反手一挥中,一株特制的烈性病毒就已经通过缠在她左臂上的那串银色手环,顺利的植入到了对方的体内。
这种病毒以登革热为蓝本,在灭除了传染活性,削减掉了皮疹、高烧、出血等传染性明显的症状表现的前提下,又增强了病毒的耐药性和有序分裂速度,所以,顶多再过十几个小时,这位抢匪先生就会受到高达十级的剧烈疼痛感的猝然洗礼,全身疼痛症状的持续时间更是长达一个小时,之后才会逐渐消退。而在接下来的八到十五天里,这种疼痛还会不定时的多次爆发,真真切切的让他体会到什么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至于这家伙能在十级疼痛感的煎熬之下坚持多久,或者国家疾控中心会不会注意到他身体的反常,继而把他当成小白鼠去搞研究做实验,都和解璇没有一丁点的关系,她甚至还在刻意病毒的RNA序列中加入了一段并不隐蔽的冗余代码,使其每次爆发病症后都会按照预定设置转换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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