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红呀,记得记得,啧啧,出落得这么水灵了,真是女大十八变,越变越漂亮。”陈母把陈风的手一扔,转过去就抓起了浣红的手,细细打量,越看越是满意,问道:
“红红,没许配人家吧,我瞧你这盘子,是个生儿子的料,那什么,我家幺儿把你领回家,是不是让我二老瞧瞧挑日子过门来着?我看,也别挑了,你点个头,趁着他大哥的喜宴,咱们一并办了吧。”
“说什么呢,大庭广众的。”陈父一拽陈母,瞪了他一眼,转脸又朝浣红笑道:“我看说得在理,只要你不反对,这事就这么定了,你平叔那里我去说,我看他敢不答应。”
浣红一脸窘迫,低头望着脚尖,两只脚局促不安地蹭来蹭去。
她悄悄瞟一眼陈风,又不敢看实,恨不得找个地洞赶快躲起来。
还是陈风解围道:“红红父母尚在,平叔做不了主,这事……”
“这事择日不如撞日,趁我大婚,双喜临门,我看弟妹的样子,也不是不愿意,大家伙说,好不好。”大嗓门的陈景言直接打断陈风,双手一抬,示意周遭的亲友团拱火。
“这个,不……太……好吧。”陈风手指搓了搓额角,明明很为难的语气,却是一脸笑意地盯着浣红俏红的侧脸。
“呐,不说话就是答应了。”陈景言指着浣红,从媳妇手里分出一支金步摇,塞给浣红,“大哥大嫂没什么拿得出手的,借花献佛,还望弟妹不要嫌弃。”
这声弟妹,直把浣红叫得羞愧难当,站立难安。
内心只有一个念头,芦苇镇的一切都是假象,做不得真,做不得真。
浣红内心数落着,心里隐隐充满期待的同时,又有些失落。
她内心微叹,暗道,我连假的都不配拥有,家仇未报,族人受苦,何敢言成亲。
“我……我再考虑考虑。”浣红的声音不大,却是让在场喧嚣的声音,瞬间静了下来。
在场的气压不对,亲朋好友盯着浣红的脸色,渐渐起了变化。
用一种近乎冷漠的看戏脸审视着浣红。
脸上写满了不信任、嫌弃、排斥等等复杂情绪。
陈父陈母一脸尴尬,陈母握着浣红的手,捂紧也不是,抽开也不是,一时之间,竟然不知怎么应对。
陈父一脸忧桑,说了句没头没脑的话,“哎,外村人就是外村人啊。”
周遭的亲友也窃窃私语。
陈风听得真切。
“不是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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