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就是北斗科的称魂师头目——丘臣。
陈风,作为丘臣新人,公干的事又怎么少得了他的份。
两队镇魂使,三名丘臣,差不多五十来号人,驰援潭州。
疾马奔驰出京郊,沿粮道过遂州,抵永定河上运粮船,船行数日后,还得骑马沿沧澜山脉开辟的粮道疾驰数日,才能到达潭州。
想起数日前人还在京都。
眼下就已在永定河运粮船上。
陈风就禁不住一阵唏嘘。
琉璃听闻要远赴潭州,说什么也要跟去,还说没有自己在,晚上睡不着觉云云。
这不扯淡吗,就算自己在京都的时候,也没在一张床上睡过好嘛,你那铁线弄巧的身体,手感不说,单说真睡,难道要我真的做撞针不成。
况且,这一次外出公干,也没见别的同僚带女家属,就连随从也没人带,又不是出去游山玩水,潭州那地,战乱四起,不太平。
琉璃又说了,正因为潭州不太平,所以自己更加要跟去,好保护自己。
切~!
我堂堂七尺男儿,需要女人……保护?
好吧,有时候吧,其实也是需要的。
最后好说歹说,琉璃总算答应留家里,转念又想让小桑跟过来。
闹呢。
这跋山涉水的,小桑就算是扶桑灵韵,但看起来还是孩子,放过他吧。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琉璃都快急眼了。
最后吧,还是陈风说把大毛、二毛放虚空梭里带着以备不时之需,这才安了琉璃的心。
想想就好笑,临出门前,琉璃还说呢,要不把两条鱼带上吧,帮得上忙就帮忙,帮不上忙还能煮一锅鱼汤好果腹。
吓得那两条鱼,差点撞柳叶净瓶自残。
“嘁~!”
站在船舷边,吹着河风,陈风想着想着,嘴角下意识就翘起一股会心的微笑,心里甜滋滋的骂了一句“傻丫头”。
“嘁什么嘁呢。”陈明廷衣摆一撩,单腿站在船舷上,扯开裤头,旁若无人开始放水,还不忘扭头朝陈风招呼,“想什么这么出神,是不是人在船上,魂儿还留在醉心坊埋女人大胸脯里呢。”
身旁的欧举廉嫌弃地咿出一声带拐音的,折扇一挡,跳到陈风身旁,替他怼道:“你以为都像你,满脑子都是精虫在爬,人风兄正在忧国忧民,是吧,风兄。”
陈风能说啥,忧国忧民?这大顺朝?噢,见鬼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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