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她的手炉子去了。
李子期无奈的摇了摇头,“十八娘你且多睡一会儿,这雪下得越发的大了,估摸着连庄子门都出不了。一会儿咱们寻个簸箕,打雀儿吃。”
他看了看天色,皱了皱眉,也不知道从太原来的路上还在下雪没有。他和李昭平此番是去太原取太后的生辰贺礼的,他抛下李昭平先行回来了,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按时将那贺礼给带回来。
若是不能,可就糟糕了。
不一会儿,夫妻二人便梳洗完毕了。十八娘特意让南枝将朝食摆在了窗前,这样二人可以一边赏着雪景,一边饮酒。
这酒是用酒酿加了糯米团子与鸡蛋煮过的,又甜又香,并不醉人,十八娘也能小酌几口。
“怎么不见阿窦,不会又出门打兔子去了吧?”
徐窦漫山遍野的野惯了,那是片刻也闲不住,别说绣嫁妆了,唯一拿起针,还是用拿兔子皮缝了个指套儿,歪歪扭扭的,实在是有些惨不忍睹。
南枝给十八娘端了一盏老汤,笑道:“窦娘同北流一道儿,去给郑夫人送菜儿去了。小娘今日不能去推牌九,大雪又封了庄子,咱们准备的吃食多,侯爷便让北流过去说一声。”
十八娘点了点头,刚拿起勺子,就听到院子里一阵嚷嚷声,“阿窦阿窦,你看谁来寻你了。”
李子期和十八娘透过窗户一看,只见徐武大大咧咧的站在院子中,手里头还提溜着一只长尾巴的山鸡,扯开嗓子就喊。
而在他的身后,也站着一个粗壮的男子,穿着短打,一看便是个武夫,这人十八娘认得,是卢国公府的程三郎。
“阿武,你来了。”李子期站起身来,出门迎了去。
徐武一见,快速的冲过来,对着李子期的胸膛就是一拳,“臭小子,你啥时候回来的?我就知道,你舍不得十八娘,还不快马加鞭的赶回来。”
他说着,伸了伸脑袋,“阿窦呢,三郎来寻她了,她闹别扭也该闹玩了吧?跟个小孩儿似的,都不着家了。”
程三郎对着李子期和徐武抱了抱拳,竟然脸红到了耳根子那儿,连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十八娘看着好笑,程三郎出身武将之家,竟然如此害臊,也是罕见。
一般的,不都应该像徐武一样,没脸没皮么?
“阿窦去给郑夫人送吃食了,不一会儿就回来。阿武,我瞧你红光满面,怕是红鸾星动。”十八娘走到李子期身旁,探出一个头来,看着徐武腰间挂着的香包,挪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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