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美人在怀,他脑海里浮现的却是一个男人——拓跋山河,他跟这位西北病虎只是相处了半个钟头,这位几乎每说一句话都要轻咳几声的男人却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那是一种久居上位才能养成了波澜不惊,见惯了各种大场面才会有的云淡风轻,他又想起徐雨农才说过的那句野心勃勃的话:整合四大家族,资本东出海外,跟全球的财阀掰手腕。
不知不觉,秦牧的手就从徐飞燕的后背上一路滑到了纤细的腰肢上,男人总是热衷于观察女人的三围,但秦牧这种花丛老手更留恋女人腰部和下围中间的那个弧度。
而此时的徐飞燕一脸旖旎的窝在秦牧的怀里,不闪不躲不思考,完完全全把自己离异至今不曾有其他男人触碰的身子交给秦牧,别看她衣着有时候很大胆前卫,但是在男女之事还是很保守的,这些年唯独是对秦牧彻底放开了身心。
杜耀武安心开车,直接把车内能看到后排的后视镜打到一边,非礼勿视,不该看的东西不看,这种道理都不用别人教,他自己就懂。
秦牧的之间享受着那份柔软,看着窗外叹道:「以前觉得莱安这个城市是个小地方,去了一趟三角地,回来再看,这里还挺繁华的。」
杜耀武等了片刻,确认秦牧是在跟他说话,才搭话道:「三角地唯一的城市在咱们大夏也就算个偏远乡镇。」
秦牧把徐飞燕的身子扶正,身子一倾斜躺在她丰腴饱满的大腿上,笑道:「可三角地的当地人可不这么觉得呀,打了几场仗就觉得他们勇武非凡了,在那个破地方那几天,可是没少听他们嘲笑咱们大夏男人呢!」
杜耀武开车很平稳,无论是拐弯还是过减速带,躺在徐飞燕大腿上秦牧都几乎感觉不到颠簸,杜耀武略显兴奋道:「叔,我听人说,你一个人干掉了他们一个营呢,乖乖,放古时候你这就是万人敌啊,叔,你跟我讲讲呗,你是咋做到的啊。
弯腰用青葱手指给秦牧的太阳穴做按摩的徐飞燕,手指微微停顿,但很快又恢复如常。她虽然能猜到秦牧这一趟肯定是遇到了一些危险,却没想到是这般凶险,军事打仗的事情她不懂,但这几天她分明是看到了秦牧身上密密麻麻的伤疤又多了几条。
秦牧嗅了一下鼻子,徐飞燕身上的女人香很好闻,平淡的说道:「侥幸而已,使他们自己跑进了地雷阵里,那些地雷就像串联的电路一样,牵一发动全身,引爆了就是一大片无差别的杀伤,我能活下来不过是运气而已」。
其实当日情形远没有秦牧说得这般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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