袈裟一拂,李尘枫和倒地的冥宫左使便落在七彩祥云之上,向远处而去,一路佛音缭绕,梵文闪烁。
“大师不累吗?”李尘枫终于恢复了好奇。
“心中有佛便气象万千!”大佛笑吟吟宣扬佛法。
“心中有佛也捆人吗?”李尘枫更加好奇。
“这条索有些来历,叫做缚仙索,老衲从未用过。”大佛慈悲道。
“大师以为我是仙人?”
“不,你只是比仙人难缠罢了……”
李尘枫“哦”了声,对大佛如此高的评价感到荣幸,“把左使和我捆在一起不好吗?省得他醒来驾云而去。”
“不用,他能记得是冥宫的人就不错了,再说你的天眼和老衲的功法正好能克他!”大佛心如明镜。
李尘枫不说话了,欣赏起云层下的壮丽河山,心中却紧张思索破解之法,缚仙索随着挣扎深深的箍进肉里,实在是个大麻烦。
七彩祥云飞得极快,在空中却显得不紧不慢,冥宫左使一日后终于醒转,一屁股坐起满脸怒气。
“你们二人谁是司震,谁又是徐天青?竟敢绑我冥左!”
“你是冥宫左使,不叫冥左,我们是救你之人!”李尘枫审视着答道。
“胡说!你救我为什么还被捆着,拿屁股来救?”冥宫左使不屑道。
大佛回过头来,戏谑地看着李尘枫。
“唉,我乃这位觉因
禅师的大弟子,师尊怨我救了个大魔头,故而将我捆起,在下正后悔反思!”李尘枫幽幽道,眼中充满了懊悔。
大佛服气揺头,不愧是将佛儒两家辩得不知南北的东西,连眼神都分不出真假。
冥宫左使瞪向大佛,怒道:“大和尚,老夫又如何成了魔头?还不快快洗我清白,否则辱了你家师太!”
大佛慈悲道:“施主乃是失忆,过些日子,老衲为你施法救治便是!”
“放屁,你才失忆,出家不为钱财和尼姑,就为坐云彩上卖肉吗?”冥宫左使暴跳如雷。
一声佛号传来,将冥宫左使打得又晕了过去,大佛苦笑揺头,真是不知佛家尊严为何物。
“辩不过就打,明空用得也挺熟,果然是一脉相承!”李尘枫大笑。
大佛的慈悲不再,阴冷道:“施主若变成他那样,老衲很是乐见!”
李尘枫面色一僵,讨好道:“要不,我给他改改?”
大佛不语,念诵经文不坠,显然默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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