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菠萝一眼就注意到了姜扶桑微微肿胀的嘴唇，伸出肉乎乎的指头戳了戳：「妈妈，你的嘴怎么了？」
姜扶桑脸烧的跟火炉似的，偏偏一转头又看见戎狄好整以暇地盯着她笑，似乎很好奇她要怎么回答。
她眉心蹙成一团，开口道：「没怎么，可能是天太热了上火了。」
小菠萝似懂非懂地「嗷」了一声。
又指着她脖颈上的红痕问：「那这里呢？也是上火了嘛？」
姜扶桑模棱两可地应了一句，转移话题：「小菠萝，你不是要来看爸爸的么？」.
这么一提醒小菠萝就想起正事了，赶忙盯着戎狄的脸看，发现爸爸没有什么坏掉的痕迹才松了一口气。
姜扶桑把小菠萝给戎狄让他抱着：「我去给你热一下早餐。」
病房里有微波炉，姜扶桑把她从家里带来的包子拿去微波炉里加热好。
包子是她起了个大早蒸的，小菠萝最近很喜欢吃，所以她经常做，刚开始还不怎么熟练手艺很差，做了几次她蒸出来的包子也能看过眼了。
她把包子和一碗粥端上桌，回过头就看到戎狄拿着手机对着她。
像是在拍照。
姜扶桑拧眉，问他：「你在做什么？」
戎狄下意识地收回手机，那小菠萝挡枪：「女儿要玩游戏，我给她找……」
「小菠萝不玩游戏。」姜扶桑直接打断他。
小孩子不能经常看这些电子屏幕，这一点姜扶桑格外上心，怕小菠萝小小年纪就近视，所以控制得很严格。
小菠萝也听话，她说不让玩，小菠萝也不会闹脾气。
戎狄不动声色地加密了手机里刚刚拍下来的照片，转移话题：「早餐热好了？」
「热好了。」姜扶桑回答他，「但是这件事情不说清楚，我现在就拿出去倒掉。」
戎狄评价她：「狠心的女人。」
「虚伪的男人。」
姜扶桑走到戎狄面前抬眸盯着他看了几秒，伸手要他的手机。
戎狄不想给，但又怕姜扶桑生气，退让一步：「看可以，不许删。」
「既然都看到了，那就更没有不删的道理了。」
戎狄皱眉，手机已经被姜扶桑拿走了，她熟能生巧地解开他的手机，找到相册。
看到里面的东西，姜扶桑怔住。
最前面的几张全都是她的照片，而且不止今天拍的，还有很多次她甚至都没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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