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国人提到这个名字之时,都毕恭毕敬。
武帝马踏五国,纵横四海,曾经三次攻燕,燕国既无蜀道天险,又无楚江天险,更无魏氏铁甲,赵氏大马,而三次将一代大帝挡在国门之外,这个国姓老人,举足轻重。
燕皇已是知天命的年纪,仍然毕恭毕敬的对闭幕斜靠在小木椅上的老人施了一个弟子礼,老人缓缓的睁开眼睛:“雁峰哪!坐!”
谭边只有一张木椅,堂堂燕国皇帝竟然一屁股坐在斜坡上,动作娴熟,看来这种待遇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轻尘走了?”
“老师,已有十日了!”
“你很急?”
“我是很急,但又没那么急,只是,西面那位比较急,如果消息无误,就应该是十万火急!”
“别人的急,不等于你自己急,再怎么急鱼儿不上钩,也不至于自己跳进水里。饿不一定能饿死,而水性不好是会淹死人的!”老人没有生气,只是徐徐道来。
“老师!”燕皇欲言又止。
“我也不知道,山乡野修而已纵然得窥大道,可你以为道教祖庭那是摆设?不是我不敢去窥视,就算能看出一丝半缕,说不好也是龙虎山挖下的大坑。”老人转目瞧向湖面,白羽浮沉有些鱼吃到了饵,却并未上钩,有些鱼因为肚子很饱,逃过了被开膛挖腹的命运。
“莫非大秦还有什么后手?”
“都说他是承平皇帝,都忘了他是怎么上位的了?四王之乱还是杀的人头不多啊!世人都忘记了他的血脉了?可他不会忘记,也无法忘记!”
“你们都忘了,面对沧蛮强如赵氏都不得不割地和亲,只有秦人几百年以来,从未让自己的至亲骨肉走出北境,可割地不和亲,这不是秦人的软弱,而是强大的自信,地割出去还可以抢回来,而用自己的家人换取一时的苟安,这是秦人绝不允许的。也许你会说那位也会犯错误,可是你想过没,十年谋一战,谋的又岂止是一隅?天时地利人和,放眼天下站在最高峰的他,又会有什么看不到呢?”
燕皇汗透衣背:“老师,难道是我做错了?”
“对与错,并不是一成不变的,四十年前我认为是对的,如今看来未必就对了,而如今你做的看起来是错的,未必就不对,雁峰,天道无距,人力有穷,秦人为什么可以挺起胸膛做人?赵之木,齐之驴,为什么秦人就可以堂而皇之?过去我不懂,知道大秦书院的那个老秀才挥挥袖子将天下文鼎轻轻甩在身后,我才百尺竿头更进一步,才明白无论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