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去,白温脸色大变,慌忙向后退去,待退了四五步,戟指怒道:“你……”
李惊澜早已收拳,双手摊开笑道:“你看,我还是能教你勇的!”也不管他,顺着青石板继续向前走去。
大约走了不长一段,就看到路旁有三个儒衫少年,李惊澜伸手搭在裴小环肩上,示意她停下,三人也是先行施礼,然后中间的少年说道:“弟子也有一问,既高山流水在前,何以小泉喧喧在后?”
“夫子云,人能弘道,非道弘人!”
“先生欲与夫子自比乎?”
“不敢!”
“请先生解惑!”
李惊澜抓起裴小环的小手转身离去,为首少年疾呼:“先生…….”
裴小环转身扮个鬼脸:“哎呀,你难道连青出于蓝而胜于蓝都不知道么?”
往上约四十步台阶,是一位中年儒生,单手斜背,一手捧着一本《诗经》,正在吟哦,见李惊澜上来,转身问道:诗三百,一言蔽之,思无邪。怎能无邪?
李惊澜拱拱手说道:“吃饭的时候吃饭,走路的时候走路。”,径直向前行去,目不斜视。
第四个拦路的,却是个老先生,口气也是老气秋横:“听说你尚有军籍在身?”
“哦,来书院前,已经辞了!”
“哼,一介武夫,何胆敢入大秦书院?”老先生吹胡子瞪眼睛的怒道。
李惊澜摇摇头,绕过老先生,就要往前走。
老先生急了,就扯着他的袖子:“你说清楚!”
李惊澜笑道“老先生你这也算是有辱斯文了,莫扯我,岂不闻,前朝周圣人,武可伐纣,文以作礼乐?先帝也曾曰:允文允武,书生意气。难不成老先生有异议?”
老者不敢与之语。
如此诘难八次,才堪堪走近书院大门,门口已是聚集了有百十来号书院的儒生,为首的是一个约二十出头的白衣男子,往前走了两步也是拱手施礼。
李惊澜微微颔首。
“先生请看,此石高七尺,宽尺,乃书院初成,先帝赐字名曰‘天下英才’。”又指着对面的一块巨石,“此石,高八尺,宽五尺,乃是夫子亲题‘定国安邦’。”
然后微微侧身,指着靠近院门的一块巨石道:“此石,高九尺,宽六尺,请先生不吝赐字。”
说完躬身拱手,百余人齐齐躬身道:“请先生赐字!”
李惊澜心说这个就有点坑了,皇帝的七尺,夫子的八尺,轮到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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