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中了药物的话他肯定能够痛到叫起来。
梁安月脑袋底下的床单已经濡湿了一大片,海绵宝宝看到他们的模样,没有笑,似乎不太满意。
“我好像用错东西了,这样虽然能够把你们折磨个痛快,却没法听到你们悲惨的叫声,实在没有意思。”海绵宝宝对戴着防毒面具的男人下达了命令,“放开他们,等他们身上的药性退了再换一种药物。”
戴着防毒面具的男人立刻听命,收起工具就离开了这里,海绵宝宝也从电视屏幕中离开,似乎真的打算等待他们药效退下去。
虽然没有得到太悲惨的折磨,梁安月却依旧吓死了,慕言手臂上的鲜血一直在流,流得袖子和床单都是一片的红色,不过总算在梁安月觉得他再流下来要危险了的时候,血止住了。
肌无力的药物效果很强,持续了好久才渐渐地缓解,梁安月一能够移动身体就朝着慕言挪过去,这个姿势让她手臂和腿都麻痹了,可是为了慕言她咬紧了牙关忍耐,强行地逼迫自己上去查看他的伤势。
慕言的体力毕竟比梁安月好很多,他看到梁安月勉强自己,立刻也努力地直起身来去扶梁安月,完全不顾自己这个动作把伤口挣开了,把梁安月抱在怀里。
梁安月的眼泪又哗啦啦地流了下来,伸手去捂他的伤口,却又怕感染什么的就脱下外套里面的衣服,用衣服去扎紧止血。
低头看着她忙碌的模样,明明手臂还有点绵软地不听使唤,却坚定地把他的安危放在第一,“梁安月,我没事。”慕言安慰她说,梁安月只是哭,说不出话来。
包扎好之后慕言搂着梁安月,梁安月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的心跳,此时此刻只有这个才能够让她平静下来,深刻地体会到他还活着,好好地活着。
“你说他们是谁?”梁安月的声音还带着浓重的鼻音,“为什么这么对待我们,还用这么变态的手法……”
慕言的眉头皱了皱,想了半天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道,不过你别害怕,贾管家一定已经知道我们失踪的事情了,他一定能带人找到这里来的。”慕言安慰梁安月说,“我们要坚信这一点。”
梁安月点了点头,现在她不想这样做也只能这么做,遇到这种情况她要坚强,害怕和畏缩很容易降低存活下来的几率。
“慕言……”梁安月想了想,斟酌着又问了一个问题,“你说那个海绵宝宝说的关于你妹妹的话是真的吗?”
说到这一点,慕言的眼神微微地暗沉了一下,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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