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强迫症患者咬牙切齿。
“你还真住这里。”江朱语带讥讽地说道。
“不能么?”
江朱打量着房间,防盗门边摆着鞋柜和衣柜,贴着衣柜有一个沙发,前面是茶几和一张桌子,再往里就是他正躺着的床,一旁就是玻璃窗。头顶有个小吧台,把厨房和床隔开。厨房的一侧是窗户,另一侧有道木门,大概是卫生间。
他从小到大都没有住过这样捉襟见肘的屋子。
宁负按灭香烟:“你不会想和我结盟吧?”
江朱一脸无辜地说:“是啊,有什么问题么?”
“你背叛了任家,就没有可能背叛我?”
“不,我是来报信的,据说你也在名单上。”
“什么名单?”
“任梓辰找了人,要将我们两个都做掉。”
宁负笑了,说:“不会吧,你们把股权都拿到手了,即便我要打官司,一时半会也出不了结果,就算真的能赢,股权结构那时也一定被重做了,我能拿到手的东西会很有限。他们没理由杀我、”
“不是任家的意思,任朗是个老狐狸不会这么做事,找杀手的人是他儿子,年轻人呀。”
“你好像也没多大?”
江朱不说话了。他躺在塑料布上,因为失血过度嘴唇煞白。宁负联系加百列,找到了杀手网站的悬赏处,赫然看到自己的名字和照片被挂在上面。
宁负说:“我就想不明白了,无论打官司还是争股权,都不是我擅长的领域,就算输了,我也认,为什么非要玩命呢?”
江朱说:“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有人不这么想。你救了我,我就和你结盟。”
宁负重新点上一支烟,哭笑不得,之前他们三个人都有可能握住江任集团的实际控制权,但无论任朗还是江朱,都从来没有想过和宁负结盟,而是想着先把宁负踢走。现在情况发生了变化,宁负走得不彻底,而任家又和江家撕破了脸。
江朱继续说:“接下来,任梓辰肯定会对外宣称我已经死了,江家会乱,大家都想分我的遗产。”
“不会一致对外?”
“得有一个人领导才行呀,那个人就是我。现在我死了,谁都想做这个领导。任梓辰虽然是笨了点,但也不会完全没脑子。这时候搞暗杀的确很合适。”
宁负说:“你就没想到这些?”
“想到了,不然你以为我怎么活着跑过来的。”江朱咳了一声,脸色更加苍白,他说:“之前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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