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未理会,撇头间看见小灰紧盯着那岩石,忍不住笑道:“小灰,不用紧张,它跑不了。”
小灰摇摇头依然紧紧盯着,玹耳便随他了,一看到八小只和青狐就觉头疼,长叹一气上了空中楼阁。
屋内已如平素无异,栾珝一见她便冷声道:“为何将那青狐也带上?”
“一入幽冥山她便死缠着要一同而来,而且她说有你想知道的事,便先带来听听看了,反正可随时送她回去。”
玹耳抿了口茶才继续道:“人我带回了,东西给我。”
看着她伸来的手,栾珝依然不为所动,问道:“信件哪来的?”
玹耳将事情复述了一遍后,不解他为何这么问,“信件怎么了吗?”
按她这么说,那黄莺没理由会想害她,许是那黄莺也不知信件有巫术。
栾珝提醒道:“信件上有巫术,碰不得。”
玹耳钉着他的爪子,问道:“为何你可以?”
果然,栾珝毫不意外她会这么问,早想好道:“因为这巫术之主使用的是邪祟之术,对尔等修仙和灵物才会有所反应,且此等巫术对狐族不过尔尔。”
狐族确实不凡,玹耳也承认,特别是他。
且听他这么说,玹耳想起一事,不明道:“可是我未沾水时已碰过,却也没事——”
她话语一顿,恍然道:“莫不成正式因为沾了水,那巫术凑效了?”
“正是,那巫术符箓早已隐藏在这纸张上,只要一碰水,这画上的鸳鸯颜色沾有巫师血液便会和颜料蔓延开来,以此点燃这巫术。”说着,栾珝点了点头纸上鸳鸯。
糟了!玹耳急出了空间,来到季峰,并未从门楼而入,而是直往心雨阁后罩房而去,推开门的瞬间,身形一怔,久久不能平复。
良久才走了过去,黄莺睁大双眼,七孔流血,嘴巴张着,舌头卷缩,口吐泡沫,四肢如无骨的柔软诡异折放,看来生前受着无法想象的折磨,还喊不出上声,挣脱不出铁链。
玹耳神色凝重,方才还见着这个聪明的少女活生生的,眼下却如此惨死!
刚想着去看看纪小雨情况,玹耳见她躺着的地上似乎有血字,慢慢靠近蹲下移开她的身体,歪歪扭扭地写着“今晚”二字。
眼瞧着外面已是傍晚时分,玹耳不敢迟疑,入了空间,二话不说将信纸淋湿,刚想着要看内容,栾珝毛茸茸的狐尾挡去她实现。
“也读不得。”
“那你读给我听,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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