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大牛想出好借口,鸨母就已罚令已出。
一个月月给在贫苦人家眼里可是救命稻草,大牛家中收支全靠他一人,这比割他肉更疼啊,忙求情道:“鸨母,我们知错了,求……”
鸨母不过冷眼一扫,张强脸色已吓得青白,慌忙捂住大牛嘴巴,内心深处的战栗不言而喻,见鸨母没再追究他才缓了口气,瞪了大牛一眼。
鸨母嘴角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阴森森道:“胆子还挺大的呀,入了我楼竟然全身而退?既然有胆量逃就有胆量接受惩罚咯,松鹤,将它牵来!”
在陶慕清惊慌来不及作出反应时,张强和大牛已经将她按在地上,双手被粗麻绳禁锢着不能动弹。
只见一只外形如豹、尾巴是如常的三倍之长,通黑之躯下唯一的杂色是那犹如弓箭箭头的金黄色尾尖,那尾巴狠狠扫过地板一道赤光烙痕便印在地上,快如闪电。
松鹤牵着它竟面不改色?
陶慕清自幼生在与世隔绝的血灵岛,固然不知外界妖魔鬼怪共存与其狰狞面目,更不知比妖魔鬼怪更险恶的是人心。
鸨母牵过猛兽,轻抚着它的侧身,猛兽很是温顺的回蹭着。
陶慕清看着鸨母脸上漾着自豪的笑意不寒而栗,望着鸨母牵着它望自己靠近更是吓得寒毛卓竖。
幸好她在一米之外停了下来,陶慕清刚提起的心才放下一半,她那鬼魅般的声音又不急不慢道:“它叫雷兽,有着百年兽行,是我自幼养的宠物,不知喂了多少鲜血才生得如此美丽,特别是它那闪电般的尾巴,快得让人来不及求饶便一命呜呼……”
呼字音尾刚落,陶慕清还未反应过来,只觉肩膀被东西狠狠扎了一下一瞬间麻痹后是刺骨般的痛感。
她痛呼了一声,望着被刺穿的肩膀,殷红的鲜血如泄闸般的洪水涌出,瞬间染红了那片白衣。
若不是看到那雷兽的尾尖还滴着自己的血液,陶慕清还难以想像得到它的攻击竟快得仅是眨眼的功夫。
陶慕清喘着粗气,痛得眼泪直流,只听她又继续道:“它偶尔还很调皮,喜欢教训那些忤逆自己主人冥顽不灵的人了……”
那雷兽似是有灵性般听懂她话言下之意,有了第一次的忽然,陶慕清早已紧紧盯着它,只见它扯着嘴角露出锋利的獠牙,兴奋地前爪往前一扑,砰一生巨响地板也被震得抖了抖。
它前扑的双爪落在陶慕清身侧两旁,两双嗜血的眼睛紧盯着自己,裂开的嘴巴滴落着兽性的欲望。
陶慕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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