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直都不是。”
江远峰微笑，“当好人成本太高，不需要当好人的，我也不是一个好人。”
颜如玉醉意开始显现，用手指指着江远峰，“你不是好人，我早就看出来了。”
“是啊，当好人容易吃亏，为什么要当好人？尽量不伤害别人就行了。”
颜如玉打了一个嗝，“你肯定是个有故事的人，说说你的故事，我们作一个交换。”
“交换彼此的故事？”
“对，敢吗？”
江远峰感觉自己也有些醉意了，“敢啊，我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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