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发生过一场大型的恶性斗殴？”老人的目光带着一种质问之色道，“后来你还跟一个逃犯发生了冲突，据说那个逃犯后来意外死亡被发现的时候，尸体已经面目全非了……”
我的眼神顿时一震，不由得朝叶浅茗的父亲望过去。
他眼观鼻鼻观心的仿若完全不知道似得，依旧正襟危坐，不知道出于什么样的目的，看他的态度是完全不想插涉我和老人的任何交流！
“我……”
“年轻人至少要做到诚实吧？”曹老的语气变得凌厉了几分。
强大的压迫盖下来，我顿时觉得后背微凉，低头想了一下，苦笑着摇头道：“我……不记得了！”
曹老‘哈’的笑了一声，转头朝叶浅茗的父亲看过去，夹着烟的手在红木椅的扶手上敲了敲，语气戏虐道：“我就说嘛……现在的年轻人哪有老实的？这分明是当着我的面说鬼话吗？不记得？这跟审讯时死不认错的那些个罪犯是一样的态度嘛……”
叶浅茗的父亲这才朝我看起来，哭笑不得道：“林修……你在曹老面前诚实点！”
我哭笑不得，只能强装到底：“我真的不记得了，最近压力太大，脑子记事情总是混乱不清……所以……我觉得我可能得找时间去看医生了。”
“滑头……在我面前玩心眼！”曹老指了指我，语气严厉的斥责道，“说真的，你的档案资料在我的办公桌抽屉里放着呢，我一句话，随时能抓你，还有中海那个叫杨砚的小子，你信不信？”
“这个……我不敢不信！”我哭笑不得道，“可是曹老……我犯过错，但这些年我也一直在做好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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