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而面色一僵，他明明将一切都设计的天衣无缝，程璟琛怎么会发现的这么快？
程璟琛将手攥成拳，直接锤到了中间的隔档玻璃上，“陈斯年，你他妈说话！”
“我认识的只有路琬，夏眠已经死了。”陈斯年淡定出声。
“呵，都到了这时候，你还在骗我？！你以为我查不出来吗？！”程璟琛再次怒吼着。
可陈斯年却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一般，他忽而笑出了声，“你查出来了又怎样，夏眠是属于你的，可路琬是我的，她现在的心中也只有我，你拿什么跟我比？”
“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程璟琛此刻像是一头发疯了的野兽一般。
“能做什么？我是在救她，恰好，她忘记了悲惨的过去，只记得和我的‘美好’时光。”陈斯年说到这里，一副好以整暇的模样。
“你们之间？”程璟琛忽而眯起了眼。
“你觉得呢？我们同床共枕三年时间，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啧，你和夏眠之间五年的婚姻生活，和好之后的相处时间，也不到一年时光吧？”陈斯年说着，还抿唇低笑。
程璟琛此刻恨不得撕了眼前的陈斯年，看着他逐渐的暴怒，陈斯年侧头看向了身后的狱警，“警官，探视时间是不是可以结束了？”
看着程璟琛现在暴躁的模样，狱警也第一时间叫停了他们的会见时间。
陈斯年在临出探视间的时候，还朝着程璟琛勾唇一笑，口型说着：等我出去。
程璟琛现在被他气的浑身发抖，在他刚被警察带出监狱的时候，手机那边就传来了一张亲子鉴定报告。
程璟琛在看见报告上的内容时，心中更是一阵的悲愤交加。
他对不起夏眠，更恨自己没有在第一时间就认出她。
甚至，这些年她明明还活着，自己却和她一直错过。
程璟琛回到医院的时候，路琬已经醒了。
医生还额外交代了他，说她的精神状态不好，经不住刺激。
此刻路琬再次看见身旁的程璟琛时，眼神中还是一如既往的陌生，她的病症就是这样，每次的疼痛过后，换来的只会是更深远的忘记。
程璟琛坐在她的身旁，看着她的双眸，脸颊处却是一直在朝下滑着泪意。
路琬看着他现在这幅样子，心中倒更是害怕了，“时煜什么时候能回来？”
同样的问题，这是她第二次问了。
第一次程璟琛可以随意的应付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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