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真的不太确定。
应该不可能没看过吧。
要是真的没看过呢？
她开始觉得口干舌燥，于是拿起了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水。
越呆越呆不下去，姜茶茶于是站了起来，表情不自然地道：“我去上一下厕所。”
于是，她便略显拘束地走了。
走了几步，她还回过头凶巴巴地去瞪他，警告道：“这个要求，绝对不可能！”
说完，她这才回头，又狼狈地落荒而逃了。
真的像个在逃公主。
见她走了以后，程槙脸上的笑这才渐渐淡去。
他并不是什么都不懂。
初中的时候，正是知识启蒙之初，他无数次地梦到她，无数次地梦到她和他一起睡在医院的病床上。
每一个梦，都让他觉得自己极为下贱。
梦醒来的时候，他会愧疚，陷入浓浓的自我厌恶，可当这种感觉褪去之后，他便越陷越深。
所以姐姐，他并不是什么都不懂。
程槙拿起了桌上她刚才喝过的那个水杯。
玻璃水杯的边缘，印着一圈浅浅的口红印。
程槙欣赏着，然后一点一点吃掉了上面的口红印。
“你要带我去哪？”
这是姜茶茶整个妆造都做完后，发出的疑问。
而穿着白色燕尾服的程槙手里正拿着个粉色的丝带，他在手里无聊地把玩着这丝带，“我不是说过了吗？”
“姐姐当我的模特。”
“所以这模特，该怎么当？”姜茶茶还是懵的。
“待会姐姐就知道了。”
这间明星化妆室，家具奢华，一股浓浓的欧式风，墙跟地面都是贴的白色瓷砖。看起来就像是个城堡，而他又一身白色燕尾服，姜茶茶有种自己穿进了童话故事里的感觉。
“知道什么？”
很快姜茶茶就哑住了。
因为她的眼皮很快感觉到了冰凉的触感。
原来是程槙绕到了她的身后，用粉色的丝带蒙住了她的眼睛，在后面轻轻打了个结。
视野一下子陷入了黑暗，这让姜茶茶很没有安全感。
她抬手就要去扯眼上的丝带。
“不要动。”
“你要干什么？”
她下意识抓住了他的胳膊，攥得很紧。
黑暗的世界里，她看不到他的脸，只能抓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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