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晓心绪略平,带着琴走出酒肆来。
酒肆旁边果然有个凉亭,凉亭虽四面透风,中间却生了堆火,十几个人在围坐着向火取暖。
风晓和琴七一起走到凉亭之中,凉亭中的人衣着朴质陈旧,也是穷人模样,见二人冻得够呛,好心腾了点地,让二人一起向火取暖。
风晓见众人皆自带酒食,也拿出干粮,就着火烤了,分给琴七一起享用。
众人烤火闲谈,一个头发蓬松的中年汉子说道:“不知这雨加雪什么时候停?我还要赶着过青木岭,这路这么滑,只怕这时节岭上道路更是难走了!”
风晓一听青木岭三字,心中暗喜,忙问道:“大叔,这里去青木岭还有多远?”
中年汉子啃着一块牛肉,嚼了半天也没嚼烂,只拿出握在手中,随即说道:“只有二十里不到……”
风晓喜道:“天还有几个时辰才黑,我们吃了东西赶路,今天应该能过山去吧?”
一头胡子花白的老头自拿着个酒壶,喝了口冷酒,红着眼说道:“如今青木岭不同往日,我已经在这儿逗留两天了,你却想过山去,你也不问问,我为啥等在这里?”
风晓问道:“你老不说我还没觉的,这地方停了这么多车驾行人,真是奇怪。前两天应该还没下这雨雪,为何都停在这里不走?”
老头喝了口酒,叹了口气道:“你以为众人都不走,就在这儿等着这雨雪吗?我告诉你,青木岭上出大事了?”
有几个人和风晓一般,都是刚到此地,也不知究竟,听到“大事”两字,不觉靠近老人一点,急问道:“什么大事?”
老头环视众人一眼,神神秘秘地说道:“青木岭是西去要道,虽是路险,往日也还太平,但三日前,却发生了一件怪事。”
老头说道到这里,停顿了下,见众人都凝神侧耳静听,不由得意,继续道:“有两夫妻家中有事贪赶道路摸黑过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第二天一大早,一队商旅就在山脚发现了他们的尸体,身体内脏都被掏空了,脑袋上破了一个洞,脑髓都被吸得清洁溜溜。”
那头发蓬松的汉子插嘴问道:“怕不是山魈作怪,听说山魈专门吸人脑髓。”
又有个瘦小的汉子问道:“这事就没有高人管上一管?”
老头横了那汉子一眼,说道:“管是有人管,听说第二天就有几位剑客和有名的郑法师一起上了山,但是,后来这些剑客也死了,只有那郑法师疯疯癫癫地逃下山来,一路逃,一路叫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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