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而过,就能顺走不少东西。”
“是啊,跟咱们夫人上午交过手的人没几个,这夏草姑娘是一个,冬虫姑娘是一个。冬虫自己烫坏了手,那必然是不利索的,那只剩下姑娘您了。”婆乙附和道。
脚底升起一股寒意,她怎么就没提前想到这群豺狼心肠这么歹毒,比二夫人有过之无不及!
柳眉轻挑,柳盈盈笑的阴冷:“嘴怎么这么硬啊,那这是什么?”
秋莲很配合的从夏草袖口掏出了一只莲花簪。
“你……你们!不是我偷的,你们诬陷我!”夏草吓得面色发白,无力辩解着。
“夫人,这小丫头嘴真硬,人证物证具在,竟然还敢抵赖。”婆甲蹲在夏草面前,在她腰窝的嫩肉上狠狠掐了一下。
痛的夏草惨叫出声。
柳盈盈漫不经心的吹了吹指甲,然后用火钳子,从香炉中夹出两块烧的通红的香木料。
“秋莲,给我把她摁住了!”
柳盈盈将红木炭放在地上,秋莲和婆甲合力将夏草翻过身来,将她跪着摁在红木炭上。
“啊!”
惨叫声响彻天际。
“哼,我奈何不了王妃,我还奈何不了你了?贱婢,你也配踩在我头上欺辱我?”
“我跪了半个时辰的痛苦,也得让你尝尝才好。”
说着,她又倒了一杯刚煮开的沸水,放在夏草头顶。
“这你可得顶住了,万一自己一个不小心掉下来,这小脸可就全毁了。”
她盈盈一笑,扭着水蛇一般的腰,穿过纱幔,躺在卧榻上。
另一边。
一个多时辰过去了,夏草还没有回来,燕洄有些着急。
“来人!”
“王妃有何吩咐。”王府的侍女秋葵闻声进来,向燕洄行了一礼。
“从咱们院,到布料房,来回要多久?”
“回王妃的话,最快只要一盏茶和一炷香,最慢也不过两刻钟。”
燕洄心里咚咚作响,跟打鼓似的:“夏草都走了一个时辰了,就算有事情耽搁了,也该回来了!”
正当她惶惶不安,揣测夏草到底去哪了的时候。
院外一个小厮前来报信,说是看到夏草姑娘被人打晕带走了。
顿时,燕洄的心情跌落到了谷底。
“谁!谁敢在王府里面肆意妄为!”
她大发雷霆,吓得院子里的侍女都不敢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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