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傲晴有些想笑，然后她就真的笑出声，断断续续，模糊不清。
可是她笑着笑着，滚烫的眼泪就滑落眼眶，视线和理智都开始变的混沌。
“褚梓铭，那日，冬夜的雪中，我父亲死在我的面前，那日，我的孩子，五个月的孩子也没了，若是没有念念，你以为我还会回来受你侮辱么？”
即使过去了三年多，她只要闭上眼睛，眼前就会出现那个冰冷的夜晚，以及鲜红刺目的鲜血。
“褚梓铭，我现在总是能想起那一幕慕，你我的不信任，你我的怀疑都让我很累。”
碎成片的手表，指针停下的那一秒钟，就是堕入噩梦的时刻。
“在你口口声声说爱我的时候，在你心里我都还不如宋潇潇呢？”
如果可以时光倒流，慕傲晴也会选择远离这个男人，而不是飞蛾扑火般靠近他。
褚梓铭所有的动作都停滞，轻瞌着的黑眸缓缓睁开，凝着身下的女人。
她眼睛里带着雾蒙蒙的水气，是在看他，但却又不是在看他。
即使就在眼前，呼吸纠缠，气息交换，做着最亲密的情事，他也抓不住她。
褚梓铭仿佛把自己隔离出了世界，带着一种巨大的孤寂，沉沉的嗓音沙哑冷漠，“要我说多少遍，我不爱她，她已经有了惩罚？”
“那她死了么？”她冷笑一声，“那你就当我死了吧。”
褚梓铭仿佛是魔怔了一般，黑眸里的猩红更加浓烈，低低的笑从他喉咙里溢出，“死？小晴，你把死亡想的太简单了吧？”
只要忘了，就可以重新开始。
他所背负的，百年之后再去那个纯白的世界赔罪偿还。
心不在了，可是身体还是原来的样子，无法抗拒人的本能，褚梓铭太了解慕傲晴的敏感点，每一刀都下在致命的地方。
慕傲晴被逼的溃不成军。
她被拉起来的时候，胃里就开始翻滚，脸色越来越苍白，大颗的冷汗顺着下颚滴落。
“褚梓铭你别这样……你混蛋！我难受……”
褚梓铭轻而易举地捉住了女人推在胸膛的手，送到唇边轻咬着，力道毫不控制，留下两排清晰的牙印。
他凝着女人惨白模样，唇角的弧度浸着自嘲，缓缓的问，“小晴，周睿则能给你什么？那个姓展的能给你什么？他们有多大本事，我就能让他们失去多少！”
“混蛋！”
慕傲晴的视线开始变得混沌，她被动的承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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