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却不敢和夏其荇唱反调。
几年前大家就都知道,他其实一直喜欢夏其荇。
只不过大家都被收为夏咏初的义子义女,在法理上,他是不能和夏其荇结合的;而且夏其荇对他也并无特殊感情,只视他为兄弟、好友。
夏其中笑了笑,继续摆弄餐具等,没有加入争论。
这几个发小,所说的都是平时父亲讲述过的一些东西,他们各自都从父亲的言论中去寻找他们认为最对胃口的东西。
而夏其中也有自己的看法。他认为,父亲其实只是希望通过抛出这些观点,让他们去思考,而从没有说过,这些观点就是真理。
父亲希望他们去探索,他们却把父亲说过的话奉为真理,这显然错了。
不过夏其中觉得吧,修行是非常私人的事情,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观点态度,哪怕小米、豆子等是他最亲密的人,他也不能把自己的观点态度强加于他们。
到头来,谁对谁错,或许只有到了千百年之后,才能见分晓吧。
输了的人成为一抔黄土,赢了的人长生久视,偶尔会到输家的坟墓前洒一杯祭奠的酒吧。
所以夏其中不和他们讨论这些。
只要他们能对父亲保持尊重和忠诚,他就不会干涉他们的事情,不管是修行,还是私生活。
很快,暗魂花梨木的桌面上摆了满满一桌,丰盛的菜肴。
酒坛被拍开,那是用夏咏初教他们的方法,用灵果、灵泉酿造的酒,芬芳扑鼻,灵气袭人。
他们坐下,欢快地大快朵颐,推杯换盏。
就连夏其荇也酒到杯干,毕竟她也是武道开脉、仙道筑基,这样的普通灵酒,喝上一天一夜都不会醉。
酒过三巡,夏其中放下酒杯,正色说:“今天我有件事要告诉你们。”
夏其敏兴奋道:“四毛,是不是你看上了哪家的姑娘?别害羞,说出来吧,大家都能理解的。哪个少年不多情?哪个少女不怀春!这可是父亲说过的话。实话说,我找那么多女人,就是在身体力行,践行父亲的话。”
夏其中嘴角抽了抽,“你这么引用父亲的话,真的没关系?不怕父亲出关后揍你一顿?”
夏其敏大大咧咧:“不怕,大家都是兄弟,你们不会告密吧?你们不告密,父亲怎么会知道呢。”
夏其荇冷哼一声:“我可不是你兄弟。”
夏其敏马上画风一变:“哎哟你不是我兄弟,你是我姑奶奶行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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