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嫁出去的闺女,每年这时候就会把嫁出去的姑奶奶叫回来娘家来,再吃顿饭,就用那个刚刚长出来的花椒配上五香料,加上酱油料酒的炖一锅黄鱼算是应时应景了。
黄鱼是这种待遇,更何况是带鱼了,带鱼对平城人来说也有另外一种回忆,那就是过年的味道,快过年了,街上总会有一种炸鱼的味道弥漫,那个时候炸的不会是别的鱼,只能是带鱼。
所以本来就不靠海的平城,吃带鱼就成了一种情节,不对,是一种习惯,这个习惯还是困难时期养成的。
在那个蛋白质摄入不足的年代,鱼肉就是一种优质蛋白,捕捞队出海,成吨的带鱼打捞上来,冰冻了就以后发往各地,发到平成以后,就会不那么新鲜水灵。
各个单位一到年节期间,总会给职工发点福利,一箱冻带鱼那是必不可少的。把单位发的带鱼带回家,各家各户的做法几乎都一样,就把那个不那么新鲜水灵的冻带鱼,用姜葱花椒酒腌过以后,在用薄薄的面粉糊上一层,炸的焦黄酥脆的,孩子大人都爱吃。一顿饭吃不完,那就在下一顿的时候,再烹上点酱油料酒回锅烧上一下,就算是家烧带鱼,一道过年过节时餐桌上看家的横菜了。
所以说,不靠海的内陆同学可怜呢,就连刚刚出水的带鱼都稀罕,根本没见过。
......
所以顾冬雨的要求:清蒸带鱼,应该是个挺过分的要求了,在内陆地区还想着清蒸,也只有这个口味刁钻的娘们才能提出来的要求。
好在食材够新鲜,不是有人说过吗,一款好的食材,不用过多的料理。
可是扯淡,今天特么的十多个人,怎么眼看着就要耍我一个?就我一个人做饭吗?!
看着媳妇神在神在的抱着可心儿,站在人群中央,挨个点名的让大家夸自家的孩子长得漂亮,姚远就把放在嘴边的话又噎了回去。
好罢,带鱼够漂亮,不行我就给你们蒸一个、煎一个,蒸的带鱼我就用上了话梅;煎的带鱼我就点上了鱼露;还得单独就挑出一条宽点的,只清蒸,一点点的姜丝水酱油,地道的海边渔民做法,就只给媳妇顾冬雨尝尝,活该你们没这个口福!
鲁胖子钓回来的带鱼怕得有二十多斤,怎么做也都吃不了,再说只是带鱼也太单调了,打开那几个黑色的塑料带,姚远就懵、就惊喜,没见过这么大的响螺,一只就有足足三斤有富余啊,还是两只。
另外就是杂七杂八的贝壳了,扇贝、生蚝个头都不算太大,凑合炸一个黄金蒜蓉送进烤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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