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随着戴铎重重的一声叹息,夫妻俩再次陷入了沉默。
墙角上的自鸣钟滴答滴答的响着,就像他们两人此刻烦乱的心情,一刻都不会停歇。
一阵寒风从窗口掠过,发出了一阵尖锐的呜咽,忽然间,戴铎抬起头,他看了一眼眉头紧皱的戴夫人,试探的问道:“要不……,要不我们再去问问修远?他准定能帮我们出出主意。”
其实戴夫人何尝不想去问问陆修远啊,可是她心里很清楚,当下最重要的事情是面君,只有见到了皇上,才有可能化解现在的危机,而面君这件事,弟弟是帮不上忙的,现在去找他也只能徒增他的烦恼。
因此,戴夫人摇了摇头说道:“算啦,弟弟有主意但没人脉,见皇上还得靠咱们自己,实在不行的话,我看你索性去找找文觉禅师吧,昨天妹妹也跟我说了,那文觉禅师现在可是皇上身边的红人,你找他说说情,没准就能见到皇上了。”
一听到文觉禅师,戴铎的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割了一下似的,要知道这皇上身边第一谋士的身份本来是他的呀,而现在呢,他却要低眉顺眼的去求人家文觉禅师,这让他的心像是被撕碎了一样难受。
看着夫君那痛苦到扭曲的表情,戴夫人仰起头,重重的叹了一口气,随即说道:“算啦,听天由命吧,你这一去的话,恐怕会一辈子抬不起头来的……”
戴夫人这体已的话语一阵阵的传入了戴铎的耳膜,他不由的也跟着仰天长叹了一声,同时泪水在眼眶里不断的打着转,此刻,他真想对戴夫人说上一句:“知我者,夫人也!”
夜晚,就在这种无边的惆怅之中慢慢的展开了。
第四日一早,宫里终于传来了消息,雍正皇帝肯召见戴铎了!
此时的乾清宫西暖阁温暖如春。
清朝皇宫里面的取暖方式与明朝是迥然不同的,明朝主要是在宫殿中放置炭火盆来取暖,而清朝则主要靠火道和火炕来取暖,这种取暖方式其实是满洲人从东北带过来的习俗。
他们将各个宫殿里面的床统统都改成了火炕,同时还在地下修筑了纵横交错的火道,这些火道与火炕是相通的,冬天取暖的时候,太监在外面的灶口把木炭和煤放置在火道内,使得热气通过火道慢慢涌入火炕,这样整个房间内便会迅速升温,而且可以一直保持暖和,若是深冬的时候炭火烧得过旺的话,为了避免火炕和地面太热,他们还会在地面上铺上三层毛织地毯,这样一来,整个房间就会变得非常舒适了。
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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