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有人证和物证的情况下,只能问询,不能收押和动刑啊!!“
平阳公主直接将茶盏扔在了大理寺卿臧大人头上,怒道:“狗奴才,你的意思是说,我大齐国的天下,离了他萧家不行了?还是你想挑拨太上皇与皇帝陛下的嫌隙?!”
大理寺卿一下子被扣了两顶这样大的帽子,吓得打起了寒噤,只是后果太过严重,只能硬着头皮,固执的劝解道:“公主殿下,微臣担任大理寺卿十数年,阅案无数,定会查清前因后果,绝不让郡主枉死,若真是萧少将军所为,臣定会找齐证据,秉公上报,让萧老将军和文大人都哑口无言。”
平阳公主虽然一时意愤难以抑制,但毕竟是在皇家长大的,知道牵一发而动全身的道理,让皇权动荡的事情更不会去做,咬了咬牙道:“好,就给你十日时间,本宫要知道事情的来笼去脉,若敢隐瞒,本宫将你全家的项上人头都摘下来!!!去将萧毅喜欢的那个民女给我带过来,别以什么军心动荡的借口来搪塞!!!”
臧大人不好再反驳,心想着不过是一介民女,杀了也不伤不雅,即使让萧毅挥剑斩情丝也是顾全大局。
想法是简单的,做起来却波折了许多,因为去陈家提人的时候才发现,陈小姐失踪了!已经到江阳县衙报了案!
搜了阖府上下,果然不在陈府!
臧大人真是愁肠百结,觉得这个案子简直是个大坑儿,坑死他的大坑,唯一让他欣慰的是,皇帝陛下让参加婚礼的内廷公公、礼部、鸿胪寺侍郎、太医院等诸位大人俱都留下来,为他提供便利条件查案。
.......
太医院院使遣退了众人,只留下梅子和齐联二人。
太医院脸色凝重对梅子道:“郡主殁前,是否怕光、怕声儿,怕说话,时而抽搐,时而癔症,最后似窒息而殁的?“
梅子诧异的猛劲儿点头道:”院使说的全对,初时间隔还长些,后来越发短暂。“
院使的脸色更中黯然,仿佛一下子衰老了几岁,似自言自语道:“果然心思细腻毒辣,竟然是七日风。”
“七日风?”梅子顿时瘫倒在地,七日风她是听说过的,也叫破伤风,是指人不小心被生锈的铁器刺伤,便会必死无疑。此病症,只能预防,放眼整个大齐国,还没听说哪个郎中能彻底根治。
可以说,即使梅子没有耽搁诊治的时间,齐铃儿仍旧逃脱不了死亡的命运。
梅子细细回想着齐铃儿到达江阳县以后的种种细节,蓦然想起来,齐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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