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茫的眼色。
许管家用帕子擦了擦手上残余的血渍,厌恶的踢了一脚许多的尸体,打了声呼哨,命人在“许家别院”里翻找了数遍,确定没有遗漏下什么,这才匆匆出了房门,一把大火,便将这风光一时的“许家别院”给烧了个干干净净。
......
萧三看着萧毅萧条的背影,嘴巴讷讷的想问萧毅话,到最后出口的那一刻,却生生的咽了回去。
萧三静默的想要退出门去,萧毅背对着他当先开口道:“想问什么便直接问,莫要瞎揣摸。”
萧三停住了步子,良久才下定了决心问道:“少将军,同样是准备做‘药棍’的杨休和许嘎子,为何一个放回去,一个却被关起来?”
许嘎子喝了一条血吸虫,杨休喝了三十一条,数量虽然不一样,但最终的结局却应该是一样的,就是有明晚之后,二人都会得大肚子病,随后便开始试林录各种配料的药物。
萧毅怔了怔,用手指拂了拂门框上堆积的灰尘,答非所问道:“在不知不觉中,竟堆积了这样多的灰尘。”
萧三不明所以,忙冲着窗外喊道:“春桃,快来擦拭窗框,刮风天要早中晚擦三遍,以后莫让少将军看见这腌臜的东西。”
春桃慌忙用帕子去擦灰尘,斜刺里突然刮起了一阵风,将尘埃里面的沙粒陡然吹进了萧毅的眼睛里,瞬间磨得眼睛生生的难受。
眼泪流了下来,冲尽了沙粒,虽然还是难受,但已经可以视物了。
萧三气得喝退春桃,近身观察萧毅已经被揉得腥红一片的眼睛,被萧毅伸手给挡在了两尺开外,淡然道:“如果盐铁司是人的眼睛,那陈铁丞就是里面的沙子,除沙虽然痛苦,但总比长久让沙留在眼睛里强。”
萧三怔然,神色登时紧张起来,脑袋向窗外探了探,见无人注意这一方向,这才神情凛然道:“少将军,这可使不得。盐铁司一向是皇帝万岁爷的心腹把持,自成体系,不受地方挟制,州、郡、县三级督察院均从未弹劾过,少将军若动它,无疑于一蚍蜉撼参天树,得罪了整个盐铁司的人。”
陈铁丞能屹立在江阳县盐铁丞位置多年不倒,自然不是自己他一人孤军奋战,而是自上到下,各级盐铁司争相包庇的结果。
盐铁司已经形成铁桶一块儿,要想短期时间打入进去,绝非易事。
许多的为人虽然够可恶,许嘎子的品性虽然愚昧得可恨,但单凭许嘎子能从陈诚嘴里能探听出别人探听不出来的信息,这就是令人钦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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