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废话,要亲自向孙赤兔讨要这些做为“嫁妆”的药材了。
孙奶娘心急如焚,现在的孙赤兔,对萧毅已经万分的失望,若是再为黄铮被讨要了嫁妆,怕是夫妻从此就要反目成仇了,这可不是孙奶娘愿意看到的。
孙奶娘“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哽咽着道:“将军,我家姑娘冒着声败名裂、与家族绝断的风险,奔尽了全力要嫁给将军,说的好听是心悦将军,说的难听是私奔投靠,这些情意,将军完全不顾了吗?“
萧毅的身子顿了顿,却仍旧未停留。
孙奶娘急切道:”将军!我家姑娘胳膊受了伤,用药去疤理所当然,以后留有疤痕,不仅姑娘面色无存,怕是连将军面色也会不堪吧?”
萧毅的脚步停了停,三瞬后仍旧迈步前行。
孙奶娘泪水扑籁籁的落了下来,从怀中掏出一把钥匙道:“将军留步,老奴、老奴把着库房钥匙,将军用什么尽管拿去,只求将军将此事瞒得密不透风,莫使我家姑娘担心。”
萧毅这才回转了身,向林录使了个眼色,林录这才如释重负的放松了身子,感觉深身像扛了一夜麻包般的酸疼。
孙奶娘带着林录去库房拿药材,心头如万蚁钻行,异常难受,自己经历了宅斗几十年,大多都是心照不宣,花拳绣腿的比划比划,比的是软刀子,久功夫。
而面对萧毅,孙奶娘却感觉这一切都不管用了,特别是经历了这样一些事,令她感觉,萧毅只是一把尖刀,一把杀人的尖刀,没有感情,只有利用,只有杀敌。
若是让自家姑娘有姑爷心中有地位,只能让姑娘本身和背后的家庭有可被利用的价值。否则,面对这样一个冷血的人,未来的姑娘,可怎么度过余生?
没有宠爱的妾室,怕是连奴才都不如吧?
事实证明,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孙奶娘后来才明白,她此时最悲观的想法,到了后来,竟然成了最奢侈的祈盼了。
抛开二人去取药材不提,再说黄铮,对着萧毅一揖到底,面色无比诚恳道:“多谢将军多日来的潜心帮助,让我弟弟缓解了不少的疼痛,大恩不言谢,将军需要的东西,黄铮明日定会连夜完成,亲自送到将军眼前。”
黄铮再再次深深施了一礼,随即便告辞离开竹楼,转过身的一瞬间,淡然的面色定时变得惨白纠结一处,压抑的痛苦如涛涛江水般汹涌而至,拍击得心脏生生的疼。
离竹楼远些了,黄铮才摸抚着手里的药瓶,求证似的问道:”杨休,听说大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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