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峰十多年来,没少粘花惹草,但不知道什么原因,人丁却不旺,只得了子阳和子妍两个子女。
初时陈氏和刘氏并不把伍媚儿当回事,结果,就在前几日,伍媚儿来了个华丽的转身,怀了身孕,偷偷请了道士看男女,道士说腹中怀的是文曲星下凡,一生富贵无忧。
别人或许会嗤之以鼻,但陈峰却笃信不矣,天天守着伍媚儿,夜夜疼着伍媚儿,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小妾,摆的谱比正室娘子还风光。
还没等陈氏与刘氏准备与伍氏大战三百回合的时候,便发生了陈子阳被掳之事,刘氏脑子单纯,陈氏却不傻,她甚至怀疑子阳的失踪与伍氏有莫大的关系。
只是没有证据,话不可乱说而矣。
管家带着后生,如一棵木头似的杵在门口,一言不发。
直到小丫鬟向陈氏通传,陈氏才让管家带着人进得厅中来。
陈氏上下打量着年轻后生,身强、体健、剑眉、细眼,隐隐透着精光。
乍一看,气势不凡,再一看,不卑不亢;深一看,却又和其他深谙人情事故儿郎无甚区别。
陈氏啧啧称奇,在这为数不多的应赏的几人当中,后生不是最突出的,不是最冠冕堂皇的,却是最让人笃信的。
让人不由自主的相信,后生就是一株野草,无论在悬崖峭壁,无论在沟渠泥潭,它都会疯狂的成长下来,越来越旺,直到将其他的生物,挤得没有生存空间。
陈氏心中赞许不矣,表面却宁静无波,淡然道:“听管家说,你要应赏救人?你如何来救?”
男子向陈氏和刘氏深施一礼道:“小的虽有救人之心和救人之力,却不知道事情的来笼去脉和陈铁丞下步的安排,还请夫人真实相告。”
陈氏厌恶的瞪了一眼仍跪在地上哭哭涕涕的没头儿的刘氏,嗔怒道:“哭哭哭,就知道哭!若是真伤心,何必穿着大红的衣裳招摇过市!还不快滚到一边去!!!”
刘氏慌忙站起身来,重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屁股只挨了凳子的的四分之一,显见其心里很是不落底。
帕子不再擦拭眼泪,刘氏的脸颊露了出来,男子不惊意间瞟了一眼,心中却是狐疑,看这刘氏的面容,怎么有几分熟悉之感呢?
刘氏被看得心里发毛,正愁有气无处撒,对着男子眼睛一瞪怒道:“登徒子,乱看什么?你是哪里人,做什么的!报上名来,我叫老爷挖掉你一对儿眼珠子。”
男子轻蔑的撇了撇嘴道:“您都说要挖眼珠子,小的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