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县丞,而实际上,曼娘才是真正的生母。
不知是对于正室夫人的愧疚,还是对许老太爷残忍手段的一种反抗,自那以后,曼娘便以身子不适为由,避免与许老太爷同榻,没过几年便郁郁而终。
许老太爷疯也似的想念着曼娘,想念她身上的每一分味道。
于是,便有了后宅中数不尽的妇人;便有了淫-秽无度的奶池;
死在他手里的妇人,不计其数;被羞辱自尽的妇人,不计其数。
许老太爷似憧憬着与曼娘了二十几年相伴的时光,对待花娘子并没有像方才对待那个被鞭打的妇人那样冷酷,反而小心翼翼的拖过花娘子的脚趾,舌尖一卷,如同灵蛇般缠上了花娘子的大拇脚趾。
花娘子顿时如被毒蛇所噬,脚趾发烫,满心屈辱,身子如蛆虫般地上向前爬行着,嘴里哭喊道:”不要,求求你,不要.,求求你.....“
许老太爷哪容花娘子逃掉,如同猫戏老鼠般,待花娘子爬得好远,认为快要逃出生天时,许老太爷的右手一伸,一扯,花娘子的脚踝一紧,便再再次被许老太爷拖回到了奶池旁边,嘴里发出得逞似的舛舛怪笑,让人不由得毛骨悚然。
待花娘子爬得浑身没了力气,如被扔在岸边的鱼儿,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时,许老太爷一把将花娘子拖进了奶池,恶做剧般哈哈大笑。
花娘子猝不及防被扯进了奶池,瞬间呛了一口奶,拼命的扑腾着身子,扑腾半天才蓦然发现,这奶池并不深,花娘子完全可以站在池底,站立池中央。
奶池不及花娘子的腰高,站在池子中间,红色的纱衣紧贴在少妇的身上,映得身形玲珑有致,尤其是上身身体,奶白色的液体顺着半透的衣襟,滴滴嗒嗒的往下滴,让人看着如同一道盛宴,看着美味,却又形容不上来的美味。
许老太爷的眼色变得分外的浓重,身子亦在池子中央站立起来,露出了枯瘦的、赤条条的上身,根根肋骨分明,一矮身,将花娘子抱了起来,对伺侯在旁的妇人嘶哑着声音道:“鸾室!麝香!!玉露丹!!!”
花娘子在许老太爷的怀中拼命的挣扎着,用指甲挠着男人的胸口,奈何花娘子浑身湿滑,这一挣扎,不仅没有挣脱许老太爷的束缚,反而如同小猫挠痒痒般引起许老太爷哈哈大笑,即使胸口被挠了一道手印子,反而激发了他的热情似火。
脚步如同,气势如虹,不像是己过天命之年的老头儿,反而如同入洞房的小伙子,三步并做两步,便抱着花娘子到了耳房对面的鸾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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