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些烂芋冲数的让人生气。
杨休总感觉这里面有猫腻,最起码他知道的几个爱骑马的公子哥没有来报名,完全不像他们的性格。
杨休进了县城,找到了佟贵,佟贵又找吴用吃酒,吴用酒后吐真言,这才知道姜方就是这其中的“猫腻”,是他警告了自己的儿子姜奇和围在姜奇身边的伙伴们,不许参赛,更不准透露出自家马匹的信息。
杨休冥思苦想,回到破庙与李木相商对策,商议了半天还是一愁莫展、愁云缭绕。
前来倒水的春桃听见了二人的对话,嫣然一笑道:“休哥,别的事情春桃帮不上忙,这个忙却是春桃最得心应手的。这姜奇年纪不大,却是个吃喝嫖赌样样干的,而且最好面子,到了春香楼,荷包里有五两八钱银子,不花光绝不回家。他最近看上了珍珠,只要珍珠激他两句,他会将他家里的所有的马牵过去参赛,那些商贾子弟以他马首是瞻,他若参加,便都跑不了了。其他江阳县观望的人,也就会无所顾忌的参加了。”
杨休拍了拍脑门,有种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之感,心情豁然开朗,接过春桃杯子里的水,“咣咣”的喝得见一底,打了一道水嗝笑道:“还是春桃有招法,就这么着了!”
比赛的前一天,人数终于迅猛激增到了一千一百一十五人,其中包括化名叫姜必胜的姜奇,牵着一头青骒马,一脸傲娇的模样,仿佛己经战败了萧毅,不仅他的马天下无敌,就连他也成了千古大英雄一般。
这青骒马精神头儿十足,站在马匹中间鹤立鸡群一般的引人注目,光是个儿就比飞骢高上半个头,眼眸明亮,很是精神。
很快,所以人都注意到了这匹马,迅速严重的意识到,这匹马,几乎有九成的把握战胜飞骢马和其他一千一百一十四匹马。
他若胜出了,一千两银子就毫无悬念的全部落在了姜奇手里,其他人连抽奖的机会也没有了。
所有人都意识到,与其自己以外的人胜过飞骢,莫不如飞骢胜过所有人,自己还有机会中那一千两银子大奖,即使中不上大奖,得到那只将军用过的玉佩、那匹将军骑过的飞骢马、那只将军喝汤用过的雕花小银勺儿也总归是好的。
看着众人虎视眈眈的表情,杨休不由得暗暗点头,依这种赛制规定,这姜奇铁定赢不了了,能剩下一条命回来都算不错了。
以前的杨休,一直以为自己是最腹黑的,现在才知道,这臭丫头真正的腹黑起来,比墨汁还黑,只一句话,便引出一个赛制,必赢无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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