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祸呢,这山上近来不太平,附近不好几个村的人被劫了道儿了。我左右也是打柴,只是比平时回去的晚些,不妨事。”
黄娘子不好意思的红了脸,因寻常的烧刀子、女儿红等纯粮酒很贵,花娘子只能买酒庄酿酒剩下的糟米酿,因掺有杂质,所以一坛照正常的粮食酒要省下一半的价钱,只是每天产出的少些,花娘子只能天天或隔天往酒庄跑一趟。
黄天霸为了迎合她的时间,每天要砍两个多时辰的柴禾,家中的柴禾已经码得跟座小山一样,富富有余,不砍柴都够用半个月的了。
非亲非故,披星戴月,黄天霸说的如此轻松,分明是怕花娘子不好意思,这才说的托词。
黄天霸瞟了一眼花娘子於青的脖颈,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只竹筒来,递给花娘子道:“这个是铮儿让我给你的。”
花娘子狐疑的打开竹筒,看着里面的金疮药药膏,眼睛登时就温热了,积存在心底许久的,不予外人道的委屈终于压抑不住,几欲喷薄而出。
花家一共四房住在一起,花相公是老三,性格窝里窝囊,干活连个娘们都不如,三个兄弟都瞧不起他,就连年纪最小的四弟,对他也是呼三喝四、说话没好气儿。
花娘子嫁过来三年多,肚子一直没有动静,婆婆花氏到处传说花娘子是只不下蛋的母鸡,花娘子只能默默的流眼泪,暗骂自己肚子不争气。
那时候的花相公总是安慰花娘子,让花娘子的心稍感安慰,也以为自己找了个好相公。
第三年头上终于怀孕了,花娘子以为好日子来了,哪成想自己干活跌了一跤早产,生下个丫头万幸没有大毛病,白天还凑和,晚上却总是闹觉,每隔一个时辰就哭醒一次。
四房住在一个院子里,小花儿这一哭闹,害得其他三房二十来口人都跟着睡不消停。
这下子,婆婆更加掐半只眼珠子看不上花娘子了,除了骂儿媳妇,还骂孙女小花儿,最恶毒的时候还扬言要掐死小花图个静。
花娘子每天只能躲在屋里哭。
刚开始花相公还安慰两句,时间长了,便觉得白日娘子哭,晚上闺女哭;白天老娘骂,晚上嫂嫂骂,这日子过得焦虑不堪,每天生活在恶言恶语之中。
就在前些日子,花相公借酒消愁,就一发不可收拾,吃醉了酒,就感觉自己不再窝囊,跟神仙一样晕晕糊糊。
花相公吃酒舒服了,整个花家就不舒服了,装病、偷钱、耍酒疯,甚至管嫁出的大侄女骗钱,其他各房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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