珑冷笑着,却没有推开他。
秦道非愣住,“玲珑,我不会在让你走的,就算是碧落黄泉,上天下海,我都会把你留在我身边,除非你让我去死,否则你就别想离开我。”
“哎呀,你这个人说那么正经干嘛,好吓人的。我不过就是想我家凤老头了,你至于么?”玲珑动手推秦道非。
秦道非不许玲珑逃走,他狠狠的抱住玲珑,柔声说:“你想爹了,我可以跟你一起回去看他。”
“我想他,但是项王不死,我没脸去见他,算了算了,我跟你说不清楚,我饿了,我要去找画儿,画儿画儿画儿!”玲珑不管不顾的挣脱秦道非,跟被狗撵了似的逃出房间。
秦道非看着自己冷冷清清的怀抱,无奈的勾唇,“你追着我跑了七年,余生让我追着你跑吧?”
言落,秦道非起身,拿着秦王香域的披风,朝松柏居走去。
玲珑一股脑钻进画儿的房间,却看见画儿的桌案上放着一件火红的狐裘,那纯正的色泽,一看就是上好的狐狸毛做成的。
“哟,这么好看的披风,是哪个小哥哥送你的?”玲珑调侃画儿。
画儿哀嚎:“小姐,我干了一件特别丢脸的事情,怎么办?”
“你跟我说说,你干了什么?”玲珑心情很愉悦的样子。
画儿便期期艾艾将自己给唐力送衣服鞋袜的事情告诉了玲珑,玲珑听后笑得前俯后仰,“你被疾风他们两口子算计了。”
“谁跟她是两口子?”
“凤玲珑,你活腻味了是么?”
疾风与艾菲两人从不同的方向朝玲珑丢雪球。
玲珑委屈巴巴的指天骂地,“你们这对狗男女,难道不是你们错误的宣扬唐力要被冻死了,画儿才乱了分寸,给唐力送衣服去的么?”
虽然,他们干得很漂亮,但是架不住画儿脸皮薄呀,玲珑要是不给她找个台阶下,指不定就羞愧欲死了。
这倒霉孩子!
“哼,女人!”艾菲跟玲珑相处两年,对玲珑的心思早已了若指掌。
疾风却是不理解玲珑,他指着画儿说:“那人家力哥还送了发簪呢,那可是定情之物,这也算给画儿交代了吧?”
“哼,你以为我家画儿是他托人送个狐狸毛和一个破簪子就能定情的么……画儿,簪子给我看看,是不是值钱的物件?”玲珑的弯转得又急又快,画儿猝不及防,只能愣在当场。
“小姐,你是不是疯了?”画儿跺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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