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老板娘所说的,元辰并非平常人,他对一些事的看法与她有着很大程度的分歧,男人还有着男人的粗心大意;而那些她认为不重要的小事,却都是一个个带藏着毒的脓包,挤破就会害人,不挤破也是恶心人的。
真正解决所有麻烦的根源还是在于元辰对她的态度,元辰是当着元柯他们的面说明了对自己的,也当着曜皇和二王的面定了她的名份,但是名份那东西就是个虚的,他今天说自己是他的王妃,明天也可以说不是。就像杜玉兰说他入赘给自己的事一样,真相如何旁人只听他怎么说。
在外人的眼中,他若真是在意她,不会不带她去参加新年宴,不会不带她去见绿妃,不会不带他去见部落长老以及他家族里的那些兄嫂子侄们。所以,他们都认定元辰对她只是一时迷惑,等到清醒的时候,那自己就会成为昨日黄花。
怕还有人觉着元辰对她的宠爱就跟宠爱茶包一样,只是将她和茶包划为他的所有物,不容他人挑占他的权威,除此外没有太大的区别。
元辰护她一时,他们也就让她一时;等到元辰厌倦她的时候,那她在他们的眼中就是可以随意踩死的蝼蚁;哪怕元辰不会厌倦她,他能宠了她,未必就不能宠第二人。
所以有心人送来了夏巧红。
当然,夏巧红不行,还可以有刘巧红、张巧红、甚至桃巧红……
他们瞧在元辰的面上对元辰的女人会退让一二的,但心底并不认同元辰的女人(她)是他们需要尊重的平等人。
之前她隐约查觉到了一些,但是没想透其中的关键问题,所以跟柱东说了那些话,然后自己独自离开跑到南镇来等着元辰,就想两个人能在没有外人的干扰下,好好的想想如何解决他们的困扰。
现在,她把事情都想透了,也就没有什么需要商量的了,只看他能不能白,能不能接受了。
她可不愿意元辰出去办事一次,她就要在府里再承受别人的算计一回;她的忍耐度是有限的,是会生怨气的,等到她怨气到达一个忍无可忍的地步一下子爆发出来的时候,怕也是她和元辰感情会出现裂痕的时候了。
到时候,再深的感情也是要受到冲击波折的,留下的裂痕将会成为他们心底那一处抹不掉的伤迹。
老板娘的目光也温柔的落在了小乐儿身上,语气也柔和了下来:“若是他回头来寻你,为了孩子好,你坐下来与他将事情摊开来好好说一番,看能不能想到对你对孩子都好的法子。”
顿了顿,她又道:“若是他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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