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种小心。”
说话间，楚飞通过网络联系量子计算机和专家等，一点点扫描；不过演戏吗，楚飞手中还是虚构一个手持终端。
这里已经处于神国内部，信号强度不足以支撑人体意识自由上下线；但完成检测却足够。
几分钟后，检测完毕，确实没有问题，楚飞收下了，还表示感谢。
第一个骷髅天使冷哼一声，“我们的诚意已经有了，你的呢！”
楚飞：“要说你们的处境，那首先要解释一个概念。文明集体意识，我们称之为盖亚意识，这个概念你们听说过吗？”
三个骷髅天使眼眶中的火焰陡然明亮不少，缓缓点头。
楚飞：“既然听说过，那接下来的解释就简单了。
地球文明构建了一个文明集体意识的意识空间，我们称之为第二世界。
而你们现在就困在第二世界中。”
虚拟世界，就是第二世界啊。我没骗你们。盖亚意识也是有的，文明集体意识也是有的。但是，前面的话和后面的话可能不成逻辑关系。
不过楚飞在赌，赌这个死神不知道虚拟世界的概念。这东西压根就是科技文明弄出来的。
果然，三个骷髅天使眼眶中灵魂火焰出现爆燃现象。看来他们充分表现什么叫做“我不懂但很震撼”这句话。
楚飞却继续忽悠，“你们是怎么进入第二世界的，我不知道。但我背后的人却知道。”
楚飞敢对天发誓，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真的不能再真；但你们理解错了就和我无关了。
第一个骷髅天使却忽然说道：“楚飞，你能详细解释一下你们这个意识空间吗？它是怎样的存在？”
“我怎么知道，我还是个少年。文明意识涉及到整个地球文明的根基，怎么可能告诉我。”
骷髅天使眼眶中的火焰闪烁几下，又问：“那为什么只有你来这里？”
“因为只有我学会了亡灵魔法啊，在不依靠信仰、不借用神之力的情况下学会了，而且还能举一反三，融入我们文明的特色。
你看，我召唤一个骷髅大炮你看看。”
楚飞打了个响指，大数据模型搭配亡灵魔法，一片片骸骨飞起、融化、拼合，一个前所未有的‘骷髅’迅速形成。
骷髅天使：……
这种无语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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