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只能成为孤魂野鬼。
渐渐的，楚飞想到的更多了：
“大数据修行，是集合全社会的科研力量，推动的个体的修行；而大量的个体修行者，又反馈科研、守护文明。”
“信仰修行，是集合所有信徒的力量推动神灵的进步。
神灵进步，又需要更多的信徒。
但这是一种单向需求的，一个因果循环不成立的体系。所以信仰修行体系天生有问题。
最后的诸神黄昏，根本原因在于吃撑了。”
“还有最近接触到的异族、母巢类型的文明，其结构形式类似于蜂巢，个体和集体无缝对接。”
闭着眼睛，抬头看向天空。
“天眼”将方圆六百多米范围完全笼罩；而六百米之外，也能有清晰的感知。
生命磁场轻轻波动，方圆十几公里尽收眼底；哪怕现在伸手不见五指，也无法阻挡天眼的威力。
“这就是科技的力量！”楚飞心头发出淡淡的感慨。
但在感慨中，也有一种莫名的豪情在心头酝酿。
“什么是大智慧？我认为科研思想就是一种大智慧。
将整个文明所有人力、物力、财力拧成一股绳，为了同一个梦想努力，这也是一种全新的进化之路。是集体的、智慧的进化之路。
我们正在用群体的力量，用科学的手段，超越物质世界。
无数人共同努力，万众一心，我们比将达到梦想的彼岸！”
楚飞眼睛越来越亮，隐隐抓住了某个旋律：“每一个个体都能享受科技的成果，所有的个体又共同组成一个整体。
我现在所用到的每一种科学技术，都是无数人默默努力的结果。
同样，我在这里的每一点感悟，每一点进步，都能促进炎黄文明向巅峰再进一步！
而现在，我要多走几步。”
天眼看向远方，那里有大量准备撤退的摩尔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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