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两人从一前一后变成同行。
在通过二楼与三楼的楼梯时，钱夏问：“你们之前有上过去吗？”
裘七：“三楼脏死了，谁要上去啊！”
钱夏自动将他这话转变成“没有”两个字。
点头，钱夏继续上楼。
但裘七跟着走了几步后，小声道，“我刚刚的意思是三楼不住人，而且后续节目录制会用到，所以没有人打扫，那儿很尘的，我就没有上去了。”
那声音里带着几分别扭。
钱夏随便应了声，继续上楼。
诚如裘七所说的，这边没有人打扫，到处都尘仆仆。
准备抬脚上前的钱夏忽然停住。
她扭过头来看裘七，问道，“你刚刚是说，这里即将要用于拍摄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她现在一脚踩下去，岂不是把这里的陈旧感给破坏了？
————
第四条小鱼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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