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走近了细看其实很干净。
拿烟袋杆儿的手也是一样，虽然看上去历尽沧桑，但已经微微泛黄的指甲盖里却没藏一丝灰尘。
听到身后的招呼声，石永生扭脸看了一眼，笑了笑，随手在地面磕了磕烟袋锅。
把已经燃烧殆尽的烟灰从烟袋锅中磕出来以后，他像个调皮的小孩似的对着那堆儿烟灰“呼”的吹了一口。
瞬间，那撮儿烟灰便随着他的这口气纷纷扬扬飞走。
这时候，路川才看清楚他手里那把旱烟袋。
烟袋锅和烟袋杆儿都是黄铜制成的，烟袋嘴儿是翡翠的，烟袋包是黑绒布缝制的。
从黄铜的色泽和翡翠的光泽来看，这把旱烟袋最少也有个五六十年了。
吹完地面烟灰，石永生起身把旱烟袋揣入到处冒白棉花的黑布棉袄里。
笑的眉眼弯弯看向路川做了个自我介绍。
“东家好，我是石永生，你可以叫我老石，也可以叫我石老头，还可以叫我老石头”。
他说话时，语气里透着股孩童的调皮和可爱。
没有一点长辈架子。
“不敢不敢，我叫路川，您别叫我东家，叫我小路就行，石爷快请进吧。”
路川立马就婉拒了“东家”这个称呼，恭恭敬敬的做了个“请进”的手势。
“东家”这俩字实在是听上去有点怪。
石永生笑眯眯的点点头，走进了大厅。
招呼石爷坐下后，路川看向正发呆的花二:“花二，泡壶茶来。”
一听要泡茶，石永生伸手拦了一下。
“路啊，先不喝茶了，能不能先来碗面条子给石爷喝喝？”
路川:“？？？”
面条子是面条的意思吧？
如果是，面条怎么会是……喝的？
见他没立刻接话，石永生还以为他这是在为难，于是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台阶。
“其实也不太饿，就是嘴巴有点淡，不喝面条子喝茶也中。”
“石爷，你说的面条子是面条吗？”，路川多问了一句。
“看你这孩子说这傻话，面条子不是面条还能是大米饭？”，石永生笑眯眯的反问。
“我以为……”，路川笑了笑，看了一眼厨房，犹豫了几秒说道:“要不石爷您先选个房间，把东西放房间，我带你出去吃点？”
现在酒店里这几个人，没一个人做的饭能拿得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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