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将阐门圣人的家底弄到了手。
他见紫黑气焰一时间也无法制服石矶,便将那三宝如意内的玉虚功德吐了出来,一物降一物,截教门徒尊师重道,这玉虚功德是当年原始亲手炼化,此时用将出来,在道门教众眼里便如圣人亲至,是以那石矶在玉虚功德的威压下发出了痛苦的惨叫。
林朝庸要的就是这种快感,对方是跟广成子一个时代的人,论理,自己很应该给对方磕头请安叫声师祖奶奶,如今却在自己的能耐之下痛苦不堪,前所未有的优越感油然而生,当即咧嘴笑道:
“口口声声说我阐教门人离经叛道,如今不还是在我阐教术法之中痛苦挣扎?”
石矶乃是天地间第一块顽石得到,性格刚毅执拗,如今在玉虚功德的压制下苦不堪言,却依然如她此时的石像身体一般,依然挺拔不屈,坚定道:
“同辈打不过,就请长辈,长辈打不过,就以多打少,不过是你们阐门的惯用伎俩,玉虚宫圣人的家底既然能落入你手,足见阐门没落,早晚有一天,我要为碧游宫讨回公道,到时,要你跪在老师面前受罚!”
林朝庸听不得别人教训自己,更受不得威胁,当即眼中用出一股凶狠,将玉虚功德催动到最大,咬牙切齿道:
“那也要你能活到那个时候!”
玉虚功德在阐教门人面前是绝对的好东西,但玉虚碧游分庭抗礼多年,此时放在石矶身上,却比当初烈焰焚身还要痛苦,只是她胸中有情,眼里亦有执着千年的心念,尽管如今被其折磨的痛彻心扉,也顽强坚持着,只听她仰天长啸道:
“啊!老师,徒儿没有辱没您的门庭!碧游宫内,还有传承,啊!”
在场众人,除了林朝庸,俱都是有情有义之人,联想当年截教灭门的惨烈,如今又有石矶为了心中无所畏惧的坚持,也都心有不忍,只谈自己能力不够,不能对其伸出援手,然而此时的行云却因为后背的重伤终于昏死过去!
似乎是这声凄厉感人的高呼在冥冥之中唤来了什么,又似乎是迟来千年的不平,在场众人仿佛是听到了一声那来自九天之上的叹息,竟像是怜悯着,回应着。
然而,良久,当众人的目光再次回到场中之时,却依然只是石矶一人在那孤寂的“烈焰”中煎熬,或许,在那九天之上,也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苦衷吧!
此时潜伏法遮掩下的时迁见到行云已经昏死过去,又自认为场中众人的注意都被石矶吸引过去,于是暗中嘱咐瑶儿安静藏好,自己则是壮起胆子用出盗甲神技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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