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压手,也就跟着噤了声。
“我倒是觉得此法可行,大不了派一个信得过的人待在他的身边,如今他的势力已经全部被交出,想要创建,哪有那么容易?”
“而且对于一个人来说,最痛苦的便是活着的折磨,他曾经高高在上,如今要滴到泥土,这才是对他的考验。”
“古人有言,人非圣人,孰能无过?既然已经有了足够多的补偿,那么何不应了这件事?”
“有势力的情况下都没有翻云覆雨成功,难道之后还会怕吗?”
他说完话,眼睛扫视众人,见所有人都点头,这才转头看向秦淮景。
“皇上,还请您先起来,你所做之事感动苍生,就算这一次有了不忍之心,还希望皇上在节后能够把持本心,莫要再为这样的亲情肝胆涂地才是,毕竟你现在愿意坐在这个位置上,对整个大齐国而言是好事,我等也能安然入眠。”
“接下来辛苦的便是你了,利用自己所有的财产救了他,本太师倒是想问一句:“那你娶皇后的聘礼谁出啊?”
“啊?”众人一脸懵逼诧异的看着他时那似笑非笑的神情,脑袋一片空白。
“噗通!”有人甚至没反应过来,脚下一软摔倒在地。
所有大臣目瞪口呆的盯着太师,我说现在说的是这些事情吗你这一个转没了?
站在上方的太上皇都差点脚下一软摔下去,还好边上有老太监总管扶着才免遭一难。
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态势,这平时一本正经的态势怎么变成这样了?
果然跟他那老子是没啥区别,一样的狡猾,脑袋里面的东西让人猜都猜不透。
若非如此还真不适合做这太师,心中有些苦闷,这样的态势可不就是当初自己选的吗?
就是因为他总是那样沉稳淡定,肚子里面却是弯弯肠子,想着在他的手下调教,能让自己的那些皇子皇孙多一些心眼儿。
只可惜呀,这个东西不是谁都能学得会的,这么多年来也没人得他真传。
秦淮景跟着一愣,随后笑了。
转头看向穆云兮,目光里面带着一点点委屈,被扶着站了起来。
“皇后剑意聘礼晚些再给吗?正这边让人去赚,到别的国家多弄点过来,保证不让你寒碜。”
一旁的太上皇问道:“不是说了用国库里面的那些东西做聘礼吗?怎么还要去外面的国家转?外面哪有那么好赚的呀?”
穆云兮笑着回:“现在好像不算是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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